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蚂蚁刑辩团队律师 李良

引言：从"杀人故意"的认定审视故意杀人犯罪

故意杀人罪是《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的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犯罪，是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

作为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犯罪中最严重的罪名之一，故意杀人罪在司法实践中的量刑极重，法定刑为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然而，由于"杀人故意"的概念和认定标准在法律上并不十分明确，该罪的认定也存在诸多争议和模糊地带。很多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行为被错误地认定为故意杀人罪，导致量刑畸重。

在长期的执业实践中，我发现许多刑辩律师对故意杀人罪的辩护存在认识误区：有的将辩护局限在"死亡结果"的认定这一个方面，忽视了主观故意的辩护空间；有的简单地以"没有杀人故意"作为辩护理由，缺乏深入的论证；还有的忽视了"杀人故意"认定标准的重要性，辩护思路不清。

我认为，故意杀人罪辩护的核心之一在于"杀人故意"的认定标准。"杀人故意"是故意杀人罪的主观构成要件，也是区分故意杀人罪与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的关键。能否准确认定"杀人故意"，直接关系到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故意杀人罪的辩护应当围绕"杀人故意"的认定标准展开，构建认定标准辩护体系：

第一个层面："杀人故意"的法律内涵----法律规定的"杀人故意"是什么，如何理解其含义

第二个层面："杀人故意"的认定标准----司法实践中如何认定"杀人故意"，有哪些认定标准

第三个层面："杀人故意"的辩护路径----如何针对"杀人故意"的认定进行辩护，有哪些辩护策略

这三个层面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共同构成故意杀人罪"杀人故意"认定的完整辩护体系。法律内涵是基础，认定标准是核心，辩护路径是目标。只有从这三个层面全面展开辩护，才能取得最佳的辩护效果。

本文结合我办理的多起故意杀人罪典型案例，从"杀人故意"认定标准的视角，系统阐述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思路与策略，涵盖构成要件解读、证据审查、主观故意认定、各诉讼阶段辩护要点等多个方面，以期为刑辩同行提供一些实务参考。

一、"杀人故意"的法律内涵：什么是"杀人故意"

（一）"杀人故意"的概念与特征

"杀人故意"是故意杀人罪的主观构成要件，是指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他人死亡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

"杀人故意"具有以下特征：

认识因素----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他人死亡的结果

意志因素----希望或者放任他人死亡结果的发生

严重性----是最严重的犯罪故意之一

争议性----认定标准存在较大争议

（二）"杀人故意"的法律规定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根据刑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故意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辩护要点：

熟悉"杀人故意"的法律内涵和认定标准

审查是否具有"杀人故意"

区分"直接故意"与"间接故意"

注意"杀人故意"的法律意义

实操技巧：

收集相关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

审查行为人的主观心理状态

分析"杀人故意"的认定标准

注意"杀人故意"的证据证明

（三）常见的"杀人故意"争议及辩护要点

1. "直接故意"与"间接故意"的区分

什么是直接故意，什么是间接故意，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是直接故意还是间接故意

区分"希望"与"放任"

审查行为人的主观心理状态

注意故意类型对量刑的影响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杀人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杀人。我们提出，被告人不是直接故意杀人，而是间接故意。被告人没有希望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发生，只是放任了这种结果的发生。间接故意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应当从轻处罚。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杀人故意"与"伤害故意"的区分

什么是杀人故意，什么是伤害故意，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是杀人故意还是伤害故意

区分"杀人故意"与"伤害故意"

审查行为人的主观目的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杀人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杀人。我们提出，被告人没有杀人故意，只有伤害故意。被告人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没有想杀死被害人。被害人的死亡是意外造成的。因此，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不是故意杀人罪。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激情杀人"的认定

什么是激情杀人，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属于激情杀人

区分"预谋杀人"与"激情杀人"

审查行为人的主观状态

注意激情杀人对量刑的影响

（四）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杀人案，被告人张某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杀人。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张某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持刀将被害人捅死，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判处死刑。

辩护思路：

"杀人故意"认定方面：

我们提出，张某没有杀人故意，只有伤害故意

张某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

张某没有想杀死被害人

被害人的死亡是意外造成的

主观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张某是激情犯罪

张某是在被被害人辱骂、殴打的情况下失控的

张某没有预谋

张某主观恶性相对较小

因果关系方面：

我们提出，被害人的死亡不是张某的行为直接造成的

被害人自身也有疾病

死亡与伤害行为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

不能认定为故意杀人致人死亡

被害人过错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被害人有重大过错

被害人先辱骂、殴打张某

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

应当减轻张某的责任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张某构成故意杀人罪，但考虑到张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等情节，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判处张某无期徒刑。

二、"杀人故意"的认定标准：如何认定

（一）"认定标准"的概念与特征

"认定标准"是指认定"杀人故意"所采用的标准和方法。

"认定标准"具有以下特征：

主观性----认定的对象是主观心理状态

客观性----认定需要依据客观证据

复杂性----认定过程比较复杂

争议性----认定容易产生争议

（二）"杀人故意"的主要认定标准

在司法实践中，认定"杀人故意"主要有以下标准：

行为标准----行为人的行为方式和手段

工具标准----行为人使用的工具和凶器

部位标准----行为人打击的部位

力度标准----行为人打击的力度

结果标准----行为造成的结果

事后表现标准----行为人在事后的表现

辩护要点：

熟悉"杀人故意"的主要认定标准

审查控方认定的依据是否充分

争取法院采纳辩护意见

注意认定标准的运用

实操技巧：

收集相关的指导案例和典型案例

研究法院的裁判思路和裁判标准

按照法院的裁判思路组织辩护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三）常见的认定标准争议及辩护要点

1. "行为标准"的审查

行为人的行为方式和手段，是认定的重要标准，但如何认定，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行为人的行为方式和手段

区分"杀人行为"与"伤害行为"

审查行为的性质和程度

注意行为标准的审查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杀人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杀人。我们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是杀人行为，而是伤害行为。被告人只是用拳头打了被害人几下，没有使用凶器。这种行为通常不会造成死亡结果。因此，不能认定为故意杀人。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工具标准"的审查

行为人使用的工具和凶器，是认定的重要标准，但如何认定，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行为人使用的工具和凶器

区分"致命工具"与"非致命工具"

审查工具的危险性

注意工具标准的审查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杀人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杀人。我们提出，被告人使用的工具不是致命工具。被告人使用的是一根木棍，不是刀、枪等致命工具。使用木棍通常不会造成死亡结果。因此，不能认定为故意杀人。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部位标准"的审查

行为人打击的部位，是认定的重要标准，但如何认定，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行为人打击的部位

区分"致命部位"与"非致命部位"

审查打击部位的危险性

注意部位标准的审查

（四）认定标准的辩护策略

针对"杀人故意"的认定标准，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辩护：

1. 强调没有杀人故意

证明没有杀人故意

证明只有伤害故意

争取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

争取较轻的刑罚

2. 强调认定方法错误

证明控方的认定方法错误

证明行为认定、工具认定等有问题

争取不认定为"杀人故意"

争取有利的认定

3. 强调情节较轻

证明故意杀人情节较轻

证明是激情杀人、义愤杀人等

争取从轻、减轻处罚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杀人案，被告人李某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杀人。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李某因感情纠纷将被害人杀死，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判处死刑。

辩护思路：

"杀人故意"认定方面：

我们提出，李某没有杀人故意，只有伤害故意

李某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

李某没有想杀死被害人

被害人的死亡是意外造成的

主观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李某是激情犯罪

李某是在被被害人背叛的情况下失控的

李某没有预谋

李某主观恶性相对较小

被害人过错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被害人有重大过错

被害人背叛了李某

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

应当减轻李某的责任

事后表现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李某有自首情节

李某在案发后主动报警

李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李某认罪悔罪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李某构成故意杀人罪，但考虑到李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等情节，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判处李某有期徒刑十五年。

三、"杀人故意"的辩护路径：如何进行辩护

（一）"辩护路径"的概念与特征

"辩护路径"是指针对"杀人故意"的认定进行辩护的方法和策略。

"辩护路径"具有以下特征：

针对性----针对"杀人故意"的认定进行辩护

多样性----有多种辩护方法和策略

灵活性----可以根据具体情况灵活运用

有效性----能够取得有效的辩护效果

（二）"杀人故意"的主要辩护路径

在司法实践中，针对"杀人故意"的辩护主要有以下路径：

证明没有杀人故意----直接证明没有杀人故意，只有伤害故意

证明是过失致人死亡----证明是过失致人死亡，不是故意杀人

证明是正当防卫----证明是正当防卫，不是犯罪

证明情节较轻----证明情节较轻，应当从轻处罚

辩护要点：

熟悉"杀人故意"的主要辩护路径

选择合适的辩护策略

收集充分的辩护证据

注意辩护路径的选择和运用

实操技巧：

收集能够证明不构成"杀人故意"的证据

针对控方的指控逐一进行反驳

注意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

构建完整的辩护体系

（三）常见的辩护路径争议及辩护要点

1. "没有杀人故意"的证明

如果没有杀人故意，就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可能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

辩护要点：

证明没有杀人故意

证明只有伤害故意

区分"杀人故意"与"伤害故意"

注意故意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杀人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杀人。我们提出，被告人没有杀人故意，只有伤害故意。被告人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没有想杀死被害人。被害人的死亡是意外造成的。因此，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不是故意杀人罪。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是过失致人死亡"的证明

如果是过失致人死亡，就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辩护要点：

证明是过失致人死亡

证明行为人没有预见或者轻信能够避免

区分"故意"与"过失"

注意过失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杀人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杀人。我们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是过失致人死亡，不是故意杀人。被告人没有想到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被告人是疏忽大意的过失。因此，应当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不是故意杀人罪。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是正当防卫"的证明

如果是正当防卫，就不构成犯罪。

辩护要点：

证明是正当防卫

证明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

区分"正当防卫"与"防卫过当"

注意正当防卫的认定标准

（四）"杀人故意"的辩护策略

针对"杀人故意"的辩护，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1. 直接证明没有杀人故意

直接证明没有杀人故意

从各个方面论证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争取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

争取较轻的刑罚

2. 证明是过失或正当防卫

证明是过失致人死亡，或者是正当防卫

争取不认定为故意杀人罪

争取有利的认定

争取较轻的刑罚

3. 证明情节较轻

证明故意杀人情节较轻

证明是激情杀人、义愤杀人等

争取从轻、减轻处罚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杀人案，被告人王某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杀人。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王某因邻里纠纷将被害人杀死，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判处死刑。

辩护思路：

"杀人故意"认定方面：

我们提出，王某没有杀人故意，只有伤害故意

王某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

王某没有想杀死被害人

被害人的死亡是意外造成的

正当防卫方面：

我们提出，王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被害人先动手打王某

王某是为了保护自己

没有超过必要的限度

被害人过错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被害人有重大过错

被害人先辱骂、殴打王某

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

应当减轻王某的责任

事后表现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王某有自首情节

王某在案发后主动报警

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王某认罪悔罪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王某构成故意杀人罪，但考虑到王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等情节，且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属于防卫过当，判处王某有期徒刑八年。

四、其他构成要件的辩护

（一）主体要件的辩护

故意杀人罪的主体是一般主体，凡年满14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均可构成。

辩护要点：

审查刑事责任年龄

审查行为人是否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注意刑事责任年龄的认定标准

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不构成犯罪

审查刑事责任能力

审查行为人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注意精神病人的刑事责任问题

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不构成犯罪

（二）主观要件的辩护

故意杀人罪的主观方面是故意，包括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具有杀人的故意

区分"直接故意"与"间接故意"

区分"故意"与"过失"

注意主观方面的认定标准

（三）客体要件的辩护

故意杀人罪的客体是他人的生命权。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侵犯了他人的生命权

区分"生命权"与"健康权"

审查客体被侵犯的程度

注意客体的认定标准

（四）"情节较轻"的认定

根据刑法规定，故意杀人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属于"情节较轻"

区分"情节严重"与"情节较轻"

审查情节的严重程度

注意情节认定对量刑的影响

五、此罪与彼罪的区分

（一）故意杀人罪与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的区分

故意杀人罪与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在表现形式上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犯罪故意不同

故意杀人罪的故意是杀人的故意

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的故意是伤害的故意

2. 犯罪客体不同

故意杀人罪的客体是他人的生命权

故意伤害罪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权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犯罪故意和客体

区分"故意杀人"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二）故意杀人罪与过失致人死亡罪的区分

故意杀人罪与过失致人死亡罪也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主观方面不同

故意杀人罪的主观方面是故意

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主观方面是过失

2. 法定刑不同

故意杀人罪的法定刑较重

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法定刑较轻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主观方面

区分"故意杀人"与"过失致人死亡"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三）故意杀人罪与抢劫罪（致人死亡）的区分

故意杀人罪与抢劫罪（致人死亡）也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犯罪目的不同

故意杀人罪的目的是剥夺他人生命

抢劫罪的目的是非法占有财物

2. 犯罪客体不同

故意杀人罪的客体是他人的生命权

抢劫罪的客体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和公民的人身权利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犯罪目的和客体

区分"故意杀人"与"抢劫致人死亡"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六、各诉讼阶段的辩护要点

（一）侦查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及时介入，了解案件情况

第一时间会见犯罪嫌疑人

了解案件的基本情况和背景

提供法律咨询和帮助

稳定犯罪嫌疑人的情绪

2. 分析案件性质，制定辩护策略

分析案件是否构成故意杀人罪

分析是否具有杀人故意

制定初步的辩护策略

3. 申请取保候审

选择合适的时机提出申请

准备充分的申请理由

提供保证人或保证金

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

4. 提出辩护意见

针对案件的疑点和问题提出意见

申请调取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证据

申请进行精神病鉴定等

注意意见的专业性和针对性

（二）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全面阅卷，掌握案件全貌

仔细查阅全部案卷材料

制作详细的阅卷笔录

对证据进行分类整理

发现证据中的问题和漏洞

2. 调查取证，补充有利证据

制定调查取证方案

注意调查取证的合法性

重点收集能够证明没有杀人故意的证据

必要时申请检察机关调查取证

3. 申请司法鉴定，查明专门问题

识别需要鉴定的专门问题

申请进行精神病鉴定、死因鉴定等

审查鉴定意见的科学性和准确性

必要时申请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

4. 提出辩护意见，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提出事实认定方面的意见

提出证据采信方面的意见

提出法律适用方面的意见

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5. 参与认罪认罚，争取从宽处理

评估认罪认罚的利弊

协助犯罪嫌疑人作出明智选择

参与量刑协商，争取最优量刑建议

确保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合法性

（三）审判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充分的庭前准备

研究案卷材料，熟悉案件事实和证据

制定辩护方案和庭审策略

准备质证意见和辩护词

准备发问提纲

进行庭审模拟和演练

2. 法庭调查阶段的辩护

对控方证据进行质证

出示辩方证据

对被告人、证人、鉴定人等进行发问

申请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证据

3. 法庭辩论阶段的辩护

全面阐述辩护意见

针对控方观点进行反驳

突出辩护重点

争取法庭的采纳

4. 量刑辩护

论证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反驳控方的从重处罚建议

提出具体的量刑建议

争取从轻、减轻处罚，争取不判死刑

结语："杀人故意"认定标准视角下辩护的实践价值

通过以上从"杀人故意"认定标准的视角对故意杀人罪辩护体系的系统阐述，我们可以看出，故意杀人罪的辩护空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关键在于辩护律师能否转变思维，从传统的"结果辩护"转向"主观辩护"，围绕"杀人故意"的认定标准构建完整的辩护体系。

"杀人故意"认定标准视角下故意杀人罪辩护的实践价值在于：

体系化----构建了完整的辩护体系，避免了辩护的碎片化和随意性

逻辑化----围绕"杀人故意"的认定标准展开，逻辑清晰，论证有力

精细化----从法律内涵、认定标准、辩护路径三个层面深入分析，辩护更加精细

专业化----体现了故意杀人罪的特点，辩护更加专业

作为刑辩律师，我们应当充分认识故意杀人罪的特殊性，深入研究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犯罪的理论和实践，运用"杀人故意"认定标准的科学辩护方法，为当事人提供更加优质、高效的法律服务。同时，我们也应当在实践中不断总结和完善，推动故意杀人罪辩护理论和实践的发展，为维护司法公正和社会公平正义作出更大的贡献。

李良律师简介

李良律师，男，1973年生人，祖籍山东济宁，2006年8月开始执业，现执业于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所合伙人，蚂蚁刑辩团队成员，天倪刑辩委员会副主任，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司法部法律援助中心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江苏省法律援助中心办案律师，南京市律师协会刑法委员会委员，南京市律师协会申请律师执业实习人员面试考核考官，南京电视台《律师直播室》特邀嘉宾，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荣获国家无偿献血金奖。2016年9月获江苏省青年律师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第二名、江苏省法律职业共同体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优秀奖，2020年12月三个案例入选《江苏省刑事典型案例汇编》，2022年11月获南京市律师协会《金陵律师无罪辩护案例精选》一等奖，2023年7月被评为2020-2022年度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2025年1月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2025年4月荣获南京市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三等奖，2025年5月荣获江苏省首届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最佳辩护团队奖，2026年1月再次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主要擅长领域：刑事辩护、合同纠纷、公司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商事仲裁等。

（李良律师手机号、微信号13805149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