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蚂蚁刑辩团队律师 李良

引言：从"伤害故意"的认定审视故意伤害犯罪

故意伤害罪是《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犯罪，是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

作为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犯罪中最常见的罪名之一，故意伤害罪在司法实践中的发案率很高。然而，由于"伤害故意"的概念和认定标准在法律上并不十分明确，该罪的认定也存在诸多争议和模糊地带。很多过失伤害行为或者正当防卫行为被错误地认定为故意伤害罪。

在长期的执业实践中，我发现许多刑辩律师对故意伤害罪的辩护存在认识误区：有的将辩护局限在"伤情鉴定"这一个方面，忽视了其他构成要件的辩护空间；有的简单地以"不是故意"作为辩护理由，缺乏深入的论证；还有的忽视了"伤害故意"认定标准的重要性，辩护思路不清。

我认为，故意伤害罪辩护的核心之一在于"伤害故意"的认定标准。"伤害故意"是故意伤害罪的主观要件，也是区分故意伤害罪与其他侵犯人身权利犯罪以及过失犯罪的关键。故意伤害罪的辩护应当围绕"伤害故意"的认定标准展开，构建认定标准辩护体系：

第一个层面："伤害故意"的法律内涵----法律规定的"伤害故意"是什么，如何理解其含义

第二个层面："伤害故意"的认定标准----司法实践中如何认定"伤害故意"，有哪些认定标准

第三个层面："伤害故意"的辩护路径----如何针对"伤害故意"的认定进行辩护，有哪些辩护策略

这三个层面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共同构成故意伤害罪"伤害故意"认定的完整辩护体系。法律内涵是基础，认定标准是核心，辩护路径是目标。只有从这三个层面全面展开辩护，才能取得最佳的辩护效果。

本文结合我办理的多起故意伤害罪典型案例，从"伤害故意"认定标准的视角，系统阐述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思路与策略，涵盖构成要件解读、证据审查、伤情认定、各诉讼阶段辩护要点等多个方面，以期为刑辩同行提供一些实务参考。

一、"伤害故意"的法律内涵：什么是"伤害故意"

（一）"伤害故意"的概念与特征

"伤害故意"是故意伤害罪的主观要件，是指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他人身体健康损害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

"伤害故意"具有以下特征：

认识因素----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他人身体健康损害

意志因素----行为人希望或者放任损害结果的发生

目的性----行为人具有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目的

争议性----认定标准存在较大争议

（二）"伤害故意"的法律规定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根据刑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

辩护要点：

熟悉"伤害故意"的法律内涵和认定标准

审查是否具有"伤害故意"

区分"伤害故意"与"一般殴打故意"、"过失"

注意"伤害故意"的法律意义

实操技巧：

收集相关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

审查行为人的主观心理状态

分析"伤害故意"的认定标准

注意"伤害故意"的证据证明

（三）常见的"伤害故意"争议及辩护要点

1. "伤害故意"与"一般殴打故意"的区分

什么是"伤害故意"，什么是"一般殴打故意"，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是"伤害故意"还是"一般殴打故意"

区分"伤害故意"与"一般殴打故意"

审查行为人的主观认识和意志

注意"伤害故意"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伤害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伤害。我们提出，被告人没有"伤害故意"，只有一般的殴打故意。被告人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没有想过要造成被害人轻伤以上的伤害。被告人的行为属于一般殴打，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直接故意"与"间接故意"的区分

什么是"直接故意"，什么是"间接故意"，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是"直接故意"还是"间接故意"

区分"直接故意"与"间接故意"

审查行为人的意志因素

注意故意类型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伤害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伤害。我们提出，被告人不是直接故意，而是间接故意。被告人没有积极追求伤害结果的发生，只是放任了伤害结果的发生。间接故意的主观恶性比直接故意小，应当从轻处罚。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伤害故意"与"过失"的区分

什么是"伤害故意"，什么是"过失"，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是"伤害故意"还是"过失"

区分"故意"与"过失"

审查行为人的主观心理状态

注意故意与过失的界限

（四）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伤害案，被告人张某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伤害致人重伤。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张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思路：

"伤害故意"认定方面：

我们提出，张某没有"伤害故意"

张某只是在与被害人争执过程中推了被害人一下

张某没有想过要造成被害人重伤

张某没有伤害的故意

主观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张某没有伤害的故意

张某与被害人是朋友关系

张某只是一时冲动

张某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

因果关系方面：

我们提出，被害人的重伤不是张某的行为直接造成的

被害人是在后退过程中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重伤与张某的行为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

不能认定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

行为性质方面：

张某的行为属于过失致人重伤

不是故意伤害

应当认定为过失致人重伤罪

过失致人重伤罪的法定刑比故意伤害罪轻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张某构成故意伤害罪，但考虑到张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等情节，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判处张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二、"伤害故意"的认定标准：如何认定

（一）"认定标准"的概念与特征

"认定标准"是指认定"伤害故意"所采用的标准和方法。

"认定标准"具有以下特征：

主观性----认定标准具有一定的主观性

复杂性----认定过程比较复杂

争议性----认定容易产生争议

客观性----需要客观证据来证明

（二）"伤害故意"的主要认定标准

在司法实践中，认定"伤害故意"主要有以下标准：

行为标准----行为人的行为方式和手段

结果标准----造成的伤害结果

工具标准----使用的工具和手段

部位标准----打击的部位

辩护要点：

熟悉"伤害故意"的主要认定标准

审查控方认定的依据是否充分

争取法院采纳辩护意见

注意认定标准的运用

实操技巧：

收集相关的指导案例和典型案例

研究法院的裁判思路和裁判标准

按照法院的裁判思路组织辩护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三）常见的认定标准争议及辩护要点

1. "行为标准"的审查

行为人的行为方式和手段，是认定"伤害故意"的重要标准，但如何认定行为标准，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行为人的行为方式和手段

区分"伤害行为"与"一般殴打行为"

审查行为的强度和力度

注意行为标准的审查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伤害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伤害。我们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是伤害行为，而是一般殴打行为。被告人只是打了被害人几巴掌，没有使用工具，也没有打击要害部位。这种行为属于一般殴打，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工具标准"的审查

使用的工具和手段，是认定"伤害故意"的重要标准，但如何认定工具标准，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使用的工具和手段

区分"危险工具"与"非危险工具"

审查工具的危险性

注意工具标准的审查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伤害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伤害。我们提出，被告人没有使用危险工具。被告人只是用拳头打了被害人，没有使用刀具、棍棒等危险工具。使用拳头不属于使用危险工具，不能据此认定有伤害故意。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部位标准"的审查

打击的部位，是认定"伤害故意"的重要标准，但如何认定部位标准，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打击的部位

区分"要害部位"与"非要害部位"

审查部位的危险性

注意部位标准的审查

（四）认定标准的辩护策略

针对"伤害故意"的认定标准，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辩护：

1. 强调不具有伤害故意

证明不具有"伤害故意"

证明只是一般殴打，不是故意伤害

争取不认定为故意伤害罪

争取不构成犯罪或构成其他较轻的犯罪

2. 强调认定方法错误

证明控方的认定方法错误

证明行为认定、工具认定等有问题

争取不认定为"伤害故意"

争取有利的认定

3. 强调情节较轻

证明故意伤害情节较轻

证明伤害较轻、后果较轻

争取从轻、减轻处罚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伤害案，被告人李某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伤害致人轻伤。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思路：

"伤害故意"认定方面：

我们提出，李某没有"伤害故意"

李某只是在与被害人争执过程中推了被害人一下

李某没有想过要造成被害人轻伤

李某没有伤害的故意

主观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李某没有伤害的故意

李某与被害人是邻居关系

李某只是一时冲动

李某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

伤情方面：

我们提出，控方认定的伤情有问题

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有疑问

申请重新鉴定

伤情可能达不到轻伤的标准

行为性质方面：

李某的行为情节较轻

李某是初犯、偶犯

李某主观恶性不大

应当从轻处罚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李某构成故意伤害罪，但考虑到李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等情节，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判处李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三、"伤害故意"的辩护路径：如何进行辩护

（一）"辩护路径"的概念与特征

"辩护路径"是指针对"伤害故意"的认定进行辩护的方法和策略。

"辩护路径"具有以下特征：

针对性----针对"伤害故意"的认定进行辩护

多样性----有多种辩护方法和策略

灵活性----可以根据具体情况灵活运用

有效性----能够取得有效的辩护效果

（二）"伤害故意"的主要辩护路径

在司法实践中，针对"伤害故意"的辩护主要有以下路径：

证明不具有伤害故意----直接证明行为人不具有伤害故意

证明是过失----证明是过失致人伤害，不是故意伤害

证明是正当防卫----证明是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证明情节显著轻微----证明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

辩护要点：

熟悉"伤害故意"的主要辩护路径

选择合适的辩护策略

收集充分的辩护证据

注意辩护路径的选择和运用

实操技巧：

收集能够证明不具有"伤害故意"的证据

针对控方的指控逐一进行反驳

注意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

构建完整的辩护体系

（三）常见的辩护路径争议及辩护要点

1. "不具有伤害故意"的证明

如果行为人不具有伤害故意，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要点：

证明不具有伤害故意

证明只是一般殴打

区分"伤害故意"与"一般殴打故意"

注意"伤害故意"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伤害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伤害。我们提出，被告人不具有伤害故意。被告人只是打了被害人几巴掌，没有想过要造成被害人轻伤以上的伤害。这种行为属于一般殴打，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是过失"的证明

如果是过失致人伤害，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可能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等较轻的犯罪。

辩护要点：

证明是过失致人伤害

证明不是故意

区分"故意"与"过失"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伤害案，被告人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我们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而是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告人没有伤害的故意，只是因为疏忽大意造成了被害人重伤。过失致人重伤罪的法定刑比故意伤害罪轻。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是正当防卫"的证明

如果是正当防卫，就不负刑事责任。

辩护要点：

证明是正当防卫

证明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

区分"正当防卫"与"防卫过当"

注意正当防卫的认定标准

（四）"伤害故意"的辩护策略

针对"伤害故意"的辩护，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1. 直接证明不具有伤害故意

直接证明不具有"伤害故意"

从各个方面论证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争取不认定为故意伤害罪

争取不构成犯罪或构成其他较轻的犯罪

2. 证明是过失或正当防卫

证明是过失致人伤害，或者是正当防卫

争取认定为较轻的犯罪或者不负刑事责任

争取较轻的刑罚

争取有利的认定

3. 证明情节较轻

证明故意伤害情节较轻

证明伤害较轻、后果较轻

争取从轻、减轻处罚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伤害案，被告人王某系某普通公民，被指控故意伤害。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王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思路：

"伤害故意"认定方面：

我们提出，王某没有"伤害故意"

王某是在被被害人殴打的过程中反抗的

王某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王某没有伤害的故意

正当防卫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王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被害人先动手殴打王某

王某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反抗

王某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

伤情方面：

我们提出，控方认定的伤情有问题

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有疑问

申请重新鉴定

伤情可能达不到轻伤的标准

行为性质方面：

王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不应当负刑事责任

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

应当宣告无罪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王某构成故意伤害罪，但考虑到王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等情节，且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判处王某管制六个月。

四、其他构成要件的辩护

（一）主体要件的辩护

故意伤害罪的主体是一般主体，凡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并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均能构成。其中，已满14周岁未满16周岁的自然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死亡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辩护要点：

审查刑事责任年龄

审查行为人是否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注意刑事责任年龄的认定标准

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不构成犯罪

审查刑事责任能力

审查行为人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注意精神病人的刑事责任问题

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不构成犯罪

（二）主观要件的辩护

故意伤害罪的主观方面是故意，即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结果，而希望或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具有伤害的故意

审查是否具有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目的

区分"直接故意"与"间接故意"

注意故意与过失的区别

（三）客体要件的辩护

故意伤害罪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权。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

区分"身体健康权"与"身体权"

审查客体被侵犯的程度

注意客体的认定标准

（四）"伤情"的认定

根据刑法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轻伤以上后果的才构成犯罪。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达到"轻伤"的标准

区分"轻微伤"、"轻伤"与"重伤"

审查伤情鉴定的科学性和准确性

注意伤情认定对量刑的影响

五、此罪与彼罪的区分

（一）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

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在表现形式上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犯罪客体不同

故意伤害罪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权

故意杀人罪的客体是他人的生命权

2. 犯罪故意不同

故意伤害罪的故意是伤害的故意

故意杀人罪的故意是杀人的故意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犯罪客体和故意内容

区分"故意伤害"与"故意杀人"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二）故意伤害罪与过失致人重伤罪的区分

故意伤害罪与过失致人重伤罪也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主观方面不同

故意伤害罪的主观方面是故意

过失致人重伤罪的主观方面是过失

2. 犯罪结果要求不同

故意伤害罪要求造成轻伤以上后果

过失致人重伤罪要求造成重伤后果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主观方面和犯罪结果

区分"故意伤害"与"过失致人重伤"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三）故意伤害罪与寻衅滋事罪的区分

故意伤害罪与寻衅滋事罪也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犯罪客体不同

故意伤害罪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权

寻衅滋事罪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

2. 犯罪动机不同

故意伤害罪的动机多种多样

寻衅滋事罪的动机通常是无事生非、发泄情绪等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犯罪客体和动机

区分"故意伤害"与"寻衅滋事"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六、各诉讼阶段的辩护要点

（一）侦查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及时介入，了解案件情况

第一时间会见犯罪嫌疑人

了解案件的基本情况和背景

提供法律咨询和帮助

稳定犯罪嫌疑人的情绪

2. 分析案件性质，制定辩护策略

分析案件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

分析是否具有"伤害故意"

制定初步的辩护策略

3. 申请取保候审

选择合适的时机提出申请

准备充分的申请理由

提供保证人或保证金

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

4. 提出辩护意见

针对案件的疑点和问题提出意见

申请调取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证据

提出不构成犯罪或情节较轻的意见

注意意见的专业性和针对性

（二）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全面阅卷，掌握案件全貌

仔细查阅全部案卷材料

制作详细的阅卷笔录

对证据进行分类整理

发现证据中的问题和漏洞

2. 调查取证，补充有利证据

制定调查取证方案

注意调查取证的合法性

重点收集能够证明不具有"伤害故意"的证据

必要时申请检察机关调查取证

3. 申请司法鉴定，查明专门问题

识别需要鉴定的专门问题

申请进行伤情鉴定、精神鉴定等

审查鉴定意见的科学性和准确性

必要时申请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

4. 提出辩护意见，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提出事实认定方面的意见

提出证据采信方面的意见

提出法律适用方面的意见

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5. 参与认罪认罚，争取从宽处理

评估认罪认罚的利弊

协助犯罪嫌疑人作出明智选择

参与量刑协商，争取最优量刑建议

确保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合法性

（三）审判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充分的庭前准备

研究案卷材料，熟悉案件事实和证据

制定辩护方案和庭审策略

准备质证意见和辩护词

准备发问提纲

进行庭审模拟和演练

2. 法庭调查阶段的辩护

对控方证据进行质证

出示辩方证据

对被告人、证人、鉴定人等进行发问

申请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证据

3. 法庭辩论阶段的辩护

全面阐述辩护意见

针对控方观点进行反驳

突出辩护重点

争取法庭的采纳

4. 量刑辩护

论证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反驳控方的从重处罚建议

提出具体的量刑建议

争取从轻、减轻处罚

结语："伤害故意"认定标准视角下辩护的实践价值

通过以上从"伤害故意"认定标准的视角对故意伤害罪辩护体系的系统阐述，我们可以看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空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关键在于辩护律师能否转变思维，从传统的"伤情辩护"转向"主观辩护"，围绕"伤害故意"的认定标准构建完整的辩护体系。

"伤害故意"认定标准视角下故意伤害罪辩护的实践价值在于：

体系化----构建了完整的辩护体系，避免了辩护的碎片化和随意性

逻辑化----围绕"伤害故意"的认定标准展开，逻辑清晰，论证有力

精细化----从法律内涵、认定标准、辩护路径三个层面深入分析，辩护更加精细

专业化----体现了故意伤害罪的特点，辩护更加专业

作为刑辩律师，我们应当充分认识故意伤害罪的特殊性，深入研究侵犯人身权利犯罪的理论和实践，运用"伤害故意"认定标准的科学辩护方法，为当事人提供更加优质、高效的法律服务。同时，我们也应当在实践中不断总结和完善，推动故意伤害罪辩护理论和实践的发展，为维护司法公正和社会公平正义作出更大的贡献。

李良律师简介

李良律师，男，1973年生人，祖籍山东济宁，2006年8月开始执业，现执业于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所合伙人，蚂蚁刑辩团队成员，天倪刑辩委员会副主任，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司法部法律援助中心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江苏省法律援助中心办案律师，南京市律师协会刑法委员会委员，南京市律师协会申请律师执业实习人员面试考核考官，南京电视台《律师直播室》特邀嘉宾，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荣获国家无偿献血金奖。2016年9月获江苏省青年律师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第二名、江苏省法律职业共同体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优秀奖，2020年12月三个案例入选《江苏省刑事典型案例汇编》，2022年11月获南京市律师协会《金陵律师无罪辩护案例精选》一等奖，2023年7月被评为2020-2022年度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2025年1月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2025年4月荣获南京市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三等奖，2025年5月荣获江苏省首届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最佳辩护团队奖，2026年1月再次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主要擅长领域：刑事辩护、合同纠纷、公司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商事仲裁等。

（李良律师手机号、微信号13805149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