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蚂蚁刑辩团队律师 李良

第2篇：故意毁坏财物罪

故意毁坏财物罪三大辩护路径：出罪·轻罪·免责的完整策略

引言：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司法现状与辩护思路

故意毁坏财物罪规定于《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是指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行为。

故意毁坏财物罪是司法实践中常见的财产犯罪，也是民刑交叉问题较多的罪名之一。在很多情况下，故意毁坏财物行为与民事侵权行为的界限模糊，与其他犯罪（如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等）的界限也容易混淆。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难点：

罪与非罪的界限模糊---- 与民事侵权行为的界限难以区分

此罪与彼罪的界限模糊---- 与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等的界限难以区分

数额认定争议大---- 财物损失数额的计算方法、标准等存在争议

主观目的认定难---- "故意"的认定往往依赖推定

作为刑辩律师，办理故意毁坏财物案件应当建立"三大辩护路径"的辩护体系，从出罪、轻罪、免责三个层面全面展开辩护，才能取得良好的辩护效果。

路径一：出罪路径----不构成犯罪的辩护策略

（一）罪与非罪的界限：与民事侵权的区分

故意毁坏财物罪与民事上的故意毁坏财物侵权行为有相似之处，但两者有本质区别：

社会危害性不同---- 刑事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大，民事侵权的社会危害性小

数额要求不同---- 刑事犯罪要求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民事侵权没有数额要求

责任性质不同---- 刑事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民事侵权承担民事责任

区分关键：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标准。

黄金辩点一：数额未达到较大标准，也没有其他严重情节的，不构成犯罪！

数额标准（根据各地规定）：

数额较大：一般为5000元至2万元以上

数额巨大：一般为5万元至20万元以上

注意：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

"其他严重情节"的认定：

毁坏重要物品，造成严重损失的

毁坏手段特别恶劣的

毁坏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引起被害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真实案例深度剖析：李某"砸车"案

（二）客观方面之辩：是否属于"毁坏"

"毁坏"的法律内涵：

物理毁坏---- 使财物的物理形态发生变化，如烧毁、砸毁、拆卸等

功能毁坏---- 使财物丧失或降低使用功能，如污染、涂抹、改变用途等

价值毁坏---- 使财物的价值降低或丧失，如损坏、贬值等

"毁坏"的认定标准：是否使财物的价值或使用功能降低或丧失。

黄金辩点二：没有使财物的价值或使用功能降低或丧失的，不属于"毁坏"！

典型辩护情形：

只是轻微的污损、划痕，不影响使用功能，价值损失很小

只是改变了财物的摆放位置，没有损坏

只是暂时使用，没有造成损坏

财物本身就是废品、垃圾，没有价值

（三）主观方面之辩：是否具有"故意"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主观方面是故意，即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公私财物毁坏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

故意的类型：

直接故意---- 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毁坏结果，并且希望这种结果发生

间接故意---- 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毁坏结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发生

黄金辩点三：主观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的，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典型辩护情形：

过失毁坏财物的---- 过失毁坏财物不构成犯罪（刑法没有规定过失毁坏财物罪）

意外事件造成财物毁坏的---- 意外事件不构成犯罪

正当防卫、紧急避险造成财物毁坏的---- 正当防卫、紧急避险不构成犯罪

为了行使合法权利而损坏财物的---- 如为了自救、自助而损坏财物

真实案例：张某"过失"毁坏财物案

（四）犯罪对象之辩：是否属于"公私财物"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对象是"公私财物"，即公共财产和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

"公私财物"的特征：

具有财产价值---- 具有经济价值，能够用货币衡量

属于他人所有---- 不属于行为人自己所有

依法受保护---- 受法律保护的合法财产

黄金辩点四：不属于公私财物的，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典型辩护情形：

毁坏的是自己所有的财物---- 毁坏自己的财物不构成犯罪

毁坏的是非法财物---- 如毒品、赃物等，虽然可能构成其他犯罪，但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毁坏的是无主物---- 无主物不属于公私财物

毁坏的是没有价值的物品---- 如废品、垃圾等，没有财产价值

（五）此罪与彼罪的界限：与其他犯罪的区分

1. 与寻衅滋事罪的区分

寻衅滋事罪中也有"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与故意毁坏财物罪容易混淆。

主要区别：

主观方面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主观目的是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罪的主观目的是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

行为方式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是故意毁坏特定的财物；寻衅滋事罪是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对象不特定

犯罪客体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侵犯的客体是公私财产所有权；寻衅滋事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

辩护意义：如果是故意毁坏特定的财物，目的是毁坏财物，而不是寻求刺激、发泄情绪，就应当定故意毁坏财物罪，而不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法定刑比寻衅滋事罪轻。

2. 与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区分

破坏生产经营罪是指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

主要区别：

主观目的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目的是毁坏财物；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目的是破坏生产经营

犯罪对象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对象是一般的公私财物；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对象是与生产经营有关的设备、工具等

犯罪客体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侵犯的客体是公私财产所有权；破坏生产经营罪侵犯的客体是生产经营的正常活动

3. 与放火罪、爆炸罪等的区分

如果用放火、爆炸等危险方法毁坏财物，危害公共安全的，就构成放火罪、爆炸罪等，而不是故意毁坏财物罪。

区分关键：是否危害公共安全。

路径二：轻罪路径----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策略

（一）数额辩护

故意毁坏财物罪是数额犯，数额直接关系到量刑档次。

数额标准（根据各地规定）：

数额较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数额辩护要点：

审查损失数额的计算是否正确

提出应当扣除的合理部分

审查是否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

损失数额的计算方法：

修复费用法---- 按照修复财物所需的费用计算

贬值法---- 按照财物毁坏前后的价值差额计算

重置成本法---- 按照重新购置财物所需的费用计算

市场价格法---- 按照财物的市场价格计算

辩护要点：

审查计算方法是否科学、合理

审查是否扣除了残值

审查是否扣除了折旧

审查是否有重复计算的部分

黄金辩点五：损失数额计算错误，应当扣除合理部分的，依法予以扣除！

（二）情节辩护

除了数额外，量刑情节也很重要。

法定量刑情节：

自首

坦白

立功

从犯

未遂

中止

防卫过当

避险过当

酌定量刑情节：

初犯、偶犯

积极赔偿

被害人谅解

认罪悔罪

被害人有过错

犯罪动机、目的

犯罪手段

犯罪后果

故意毁坏财物案件的特殊量刑情节：

被害人有过错---- 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事出有因---- 因民事纠纷、邻里矛盾等原因引发的，可以从轻处罚

积极赔偿---- 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的，可以从轻处罚

被害人谅解---- 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

（三）犯罪形态辩护

1. 犯罪未遂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故意毁坏财物罪未遂的认定：

已经着手实施毁坏行为

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造成毁坏结果

或者没有达到数额较大的标准

2. 犯罪中止

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3. 犯罪预备

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四）共同犯罪辩护

在共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不同的行为人有不同的地位和作用，量刑也应当有所区别。

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胁从犯：对于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应当按照他的犯罪情节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教唆犯：教唆他人犯罪的，应当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

辩护要点：

审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

审查被告人是主犯、从犯、胁从犯还是教唆犯

对于从犯、胁从犯，应当提出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意见

路径三：免责路径----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策略

（一）情节显著轻微的出罪辩护

对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故意毁坏财物行为，不认为是犯罪。

情节显著轻微的情形：

毁坏财物的数额很小

毁坏手段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及时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

事出有因，被害人有重大过错

其他情节显著轻微的情形

黄金辩点六：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

（二）犯罪情节轻微的免刑辩护

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形：

犯罪情节轻微

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

取得被害人谅解

认罪悔罪态度好

故意毁坏财物案件中免予刑事处罚的可能性较大，因为本罪是相对较轻的财产犯罪，如果赔偿到位，取得被害人谅解，往往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黄金辩点七：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三）刑事和解的适用

故意毁坏财物案件属于可以刑事和解的案件范围。如果双方达成刑事和解，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的，可以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甚至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刑事和解的条件：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

通过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

被害人自愿和解

刑事和解的法律后果：

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

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

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

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辩护策略：

积极促成双方和解

动员被告人积极赔偿、赔礼道歉

争取被害人谅解

争取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四）自诉案件的特殊辩护

故意毁坏财物案件一般是公诉案件，但在某些情况下也可以是自诉案件（如被害人有证据证明的轻微刑事案件）。

自诉案件的特殊辩护策略：

积极与自诉人协商和解

争取自诉人撤诉

提出反诉（如果有理由）

参加调解

证据审查的实操技巧

（一）损失数额证据的审查

损失数额是故意毁坏财物案件中的核心证据，也是辩护的重点。

常见的损失数额证据：

价格鉴定意见

维修发票、报价单

购买发票、收据

证人证言

被告人供述

价格鉴定意见的质证要点：

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资质---- 是否具有价格鉴定资质

鉴定程序的合法性---- 鉴定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完整性---- 鉴定所依据的材料是否真实、完整

鉴定方法的科学性---- 鉴定方法是否科学、合理

鉴定结论的准确性---- 鉴定结论是否准确，是否有错误

常见的鉴定问题：

鉴定方法错误，导致数额计算错误

没有扣除残值、折旧

重复计算损失

鉴定依据不充分

（二）主观故意证据的审查

证明行为人主观上具有毁坏财物故意的证据包括：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害人陈述

证人证言

相关的书证、物证

其他证据

审查要点：

审查被告人是否承认有毁坏财物的故意

审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否证明被告人的故意

审查相关的书证、物证能否证明被告人的故意

审查证据之间是否能够相互印证

（三）犯罪对象证据的审查

证明犯罪对象属于公私财物的证据包括：

财物的所有权证明

财物的价值证明

财物的照片、录像等

其他证据

审查要点：

审查财物的所有权归属

审查财物的价值

审查财物是否属于依法受保护的合法财产

审查证据是否充分，能否证明犯罪对象

（四）毁坏行为证据的审查

证明毁坏行为的证据包括：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害人陈述

证人证言

物证、书证

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现场勘验笔录

鉴定意见

审查要点：

审查是否存在毁坏行为

审查毁坏行为是否是被告人实施的

审查毁坏行为的方式、手段、时间、地点

审查证据是否充分，能否证明毁坏行为

各诉讼阶段的辩护重点

（一）侦查阶段的辩护策略

侦查阶段的辩护重点：

会见犯罪嫌疑人---- 了解案件情况，提供法律咨询，告知权利义务

向侦查机关了解案件情况---- 了解涉嫌的罪名、案件进展

申请取保候审---- 对于符合条件的，及时申请取保候审

提出辩护意见---- 向侦查机关提出无罪、罪轻的辩护意见

收集有利证据---- 收集对犯罪嫌疑人有利的证据

故意毁坏财物案件侦查阶段的特殊辩护要点：

审查数额是否达到较大标准，提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

审查是否属于民事纠纷，提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

积极促成双方和解，争取撤案

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

（二）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策略

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重点：

查阅案卷材料---- 全面查阅案卷，了解案件证据情况

会见犯罪嫌疑人---- 核实证据，了解案件细节

调查取证---- 收集对犯罪嫌疑人有利的证据

提出辩护意见---- 向检察机关提出无罪、罪轻的辩护意见

争取不起诉---- 对于符合条件的，争取不起诉决定

故意毁坏财物案件审查起诉阶段的特殊辩护要点：

重点审查损失数额的计算是否正确，价格鉴定意见是否合法

从罪与非罪、此罪与彼罪等方面提出辩护意见

积极促成刑事和解，争取酌定不起诉

对于证据不足的，争取证据不足不起诉

（三）审判阶段的辩护策略

审判阶段的辩护重点：

庭前准备---- 查阅案卷、会见被告人、调查取证、准备辩护方案

庭前会议---- 参加庭前会议，就相关问题发表意见

法庭调查---- 参加法庭调查，进行发问、质证

法庭辩论---- 参加法庭辩论，发表辩护意见

被告人最后陈述---- 引导被告人做好最后陈述

故意毁坏财物案件审判阶段的特殊辩护要点：

围绕三大辩护路径，全面展开辩护

重点质证价格鉴定意见

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

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争取从轻处罚

典型案例深度解析

（一）数额争议：损失数额的计算标准

案例简介：被告人赵某因邻里纠纷，将邻居家的大门砸坏。检察机关指控赵某故意毁坏财物，造成损失约1.2万元（按照重新安装新大门的价格计算），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辩护思路：辩护人提出：（1）损失数额应当按照修复费用计算，而不是按照重新安装新大门的价格计算；（2）大门只是部分损坏，可以修复，修复费用约为3000元；（3）3000元未达到数额较大的标准（当地标准为5000元）；（4）赵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裁判结果：法院采纳了辩护意见，认为损失数额应当按照修复费用计算，只有3000元，未达到数额较大的标准，判决赵某无罪。

辩护启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损失数额计算方法很重要。对于可以修复的财物，一般应当按照修复费用计算损失，而不是按照重新购置的价格计算。办理此类案件时，要重点审查损失数额的计算方法是否正确。

（二）主观争议：过失毁坏还是故意毁坏

案例简介：被告人孙某在工地施工时，操作挖掘机不小心挖断了旁边的电缆，造成损失约2万元。检察机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起诉。

辩护思路：辩护人提出：（1）孙某是在施工过程中不小心挖断了电缆，主观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2）孙某的行为属于过失，而刑法没有规定过失毁坏财物罪；（3）孙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属于民事侵权行为；（4）孙某所在单位已经赔偿了全部损失，取得了谅解。

裁判结果：法院采纳了辩护意见，认为孙某主观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决孙某无罪。

辩护启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主观方面是故意，过失毁坏财物不构成犯罪。办理此类案件时，要重点审查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毁坏财物的故意。

（三）和解从轻：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的量刑

案例简介：被告人周某因停车纠纷，将他人的汽车砸坏，造成损失约3万元。检察机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起诉。

辩护思路：辩护人提出：（1）周某认罪悔罪态度好；（2）周某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3）周某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4）周某是初犯、偶犯；（5）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6）建议对周某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裁判结果：法院采纳了辩护意见，认为周某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判处周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辩护启示：故意毁坏财物案件中，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是重要的从轻处罚情节，往往可以判处缓刑。办理此类案件时，要积极促成双方和解，争取从轻处罚。

结语

故意毁坏财物罪是常见的财产犯罪，也是辩护空间较大的罪名。作为刑辩律师，办理故意毁坏财物案件应当建立"三大辩护路径"的辩护体系，从出罪、轻罪、免责三个层面全面展开辩护。

核心辩护要点总结：

出罪路径---- 从数额、毁坏行为、主观故意、犯罪对象、此罪与彼罪等方面，提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

轻罪路径---- 从数额、情节、犯罪形态、共同犯罪等方面，提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免责路径---- 从情节显著轻微、犯罪情节轻微、刑事和解、自诉案件等方面，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故意毁坏财物案件的民刑交叉问题突出，很多案件实际上是民事纠纷，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即使构成犯罪，如果赔偿到位，取得被害人谅解，也往往可以从轻处罚，甚至免予刑事处罚。

作为刑辩律师，我们要始终坚持专业、细致、负责任的态度，为当事人争取最大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

李良律师简介

李良律师，男，1973年生人，祖籍山东济宁，2006年8月开始执业，现执业于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所合伙人，蚂蚁刑辩团队成员，天倪刑辩委员会副主任，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司法部法律援助中心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江苏省法律援助中心办案律师，南京市律师协会刑法委员会委员，南京市律师协会申请律师执业实习人员面试考核考官，南京电视台《律师直播室》特邀嘉宾，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荣获国家无偿献血金奖。2016年9月获江苏省青年律师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第二名、江苏省法律职业共同体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优秀奖，2020年12月三个案例入选《江苏省刑事典型案例汇编》，2022年11月获南京市律师协会《金陵律师无罪辩护案例精选》一等奖，2023年7月被评为2020-2022年度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2025年1月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2025年4月荣获南京市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三等奖，2025年5月荣获江苏省首届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最佳辩护团队奖，2026年1月再次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主要擅长领域：刑事辩护、合同纠纷、公司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商事仲裁等。

（李良律师手机号、微信号13805149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