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蚂蚁刑辩团队律师 李良

第6篇：故意毁坏财物罪辩护："毁坏"的内涵与外延辩护体系

引言：从"毁坏"的内涵与外延审视故意毁坏财物犯罪

故意毁坏财物罪是《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的侵犯财产犯罪，是指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行为。

作为侵犯财产犯罪的常见罪名之一，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司法实践中的发案率较高。然而，由于"毁坏"的概念和范围在法律上并不十分明确，该罪的认定也存在诸多争议和模糊地带。很多正常的财产处分行为被错误地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

在长期的执业实践中，我发现许多刑辩律师对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存在认识误区：有的将辩护局限在"数额认定"这一个方面，忽视了其他构成要件的辩护空间；有的简单地以"不是故意毁坏"作为辩护理由，缺乏深入的论证；还有的忽视了"毁坏"内涵与外延的界定，辩护思路不清。

我认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核心在于"毁坏"的内涵与外延。"毁坏"是该罪的核心行为要件，也是区分罪与非罪的关键。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应当围绕"毁坏"的内涵与外延展开，构建内涵外延辩护体系：

第一个层面："毁坏"的法律内涵----法律规定的"毁坏"是什么，如何理解其含义

第二个层面："毁坏"的外延范围----司法实践中哪些行为属于"毁坏"，哪些不属于

第三个层面："毁坏"的辩护路径----如何针对"毁坏"的认定进行辩护，有哪些辩护策略

这三个层面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共同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完整"毁坏"内涵外延辩护体系。法律内涵是基础，外延范围是核心，辩护路径是目标。只有从这三个层面全面展开辩护，才能取得最佳的辩护效果。

本文结合我办理的多起故意毁坏财物罪典型案例，从"毁坏"内涵与外延的视角，系统阐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思路与策略，涵盖构成要件解读、证据审查、数额认定、各诉讼阶段辩护要点等多个方面，以期为刑辩同行提供一些实务参考。

一、"毁坏"的法律内涵：什么是"毁坏"

（一）"毁坏"的概念与特征

"毁坏"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核心行为要件，是指故意损坏、毁灭公私财物，使其丧失或者部分丧失使用价值的行为。

"毁坏"具有以下特征：

破坏性：毁坏行为具有破坏性，会使财物受到损坏

故意性：毁坏行为是故意实施的

价值减损性：毁坏行为会使财物的使用价值丧失或者部分丧失

多样性：毁坏的方式多种多样，不限于物理损坏

（二）"毁坏"的法律规定

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故意毁坏财物罪是指"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行为。

根据刑法理论和司法实践，"毁坏"包括以下几种情况：

毁灭----指使财物完全丧失使用价值，如烧毁、砸碎等

损坏----指使财物部分丧失使用价值，如损坏、破坏等

其他使财物丧失使用价值的行为----如将财物丢弃、隐匿等

辩护要点：

熟悉"毁坏"的法律内涵和认定标准

审查行为是否属于"毁坏"

区分"毁坏"与"其他行为"

注意"毁坏"的法律意义

实操技巧：

收集相关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

审查行为的性质和方式

分析"毁坏"的认定标准

注意"毁坏"的证据证明

（三）常见的"毁坏"争议及辩护要点

1. "物理毁坏"与"功能毁坏"的区分

"物理毁坏"是指使财物的物理形态受到损坏；"功能毁坏"是指使财物的功能受到损坏，不一定改变物理形态。

辩护要点：

区分"物理毁坏"与"功能毁坏"

审查是物理形态受到损坏还是功能受到损坏

区分"毁坏"与"正常使用"

注意二者的法律意义不同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毁坏财物案，被告人系某公司员工，被指控故意毁坏财物，数额巨大。我们提出，被告人只是对设备进行了一定的操作调整，没有对设备进行物理毁坏。设备的物理形态没有受到损坏，只是功能受到了一定影响。而且这种影响是暂时的，可以恢复。因此，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毁坏"。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全部毁坏"与"部分毁坏"的区分

"全部毁坏"是指使财物完全丧失使用价值；"部分毁坏"是指使财物部分丧失使用价值。

辩护要点：

区分"全部毁坏"与"部分毁坏"

审查是全部丧失使用价值还是部分丧失使用价值

区分"毁坏"与"瑕疵"

注意二者的法律意义不同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毁坏财物案，被告人系某个体工商户，被指控故意毁坏财物。我们提出，被告人只是对财物造成了轻微的损坏，财物的主要使用价值没有丧失。这种轻微损坏属于一般的民事侵权，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毁坏"。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永久性毁坏"与"暂时性毁坏"的区分

"永久性毁坏"是指使财物永久丧失使用价值；"暂时性毁坏"是指使财物暂时丧失使用价值，之后可以恢复。

辩护要点：

区分"永久性毁坏"与"暂时性毁坏"

审查是永久丧失使用价值还是暂时丧失使用价值

区分"毁坏"与"暂时影响使用"

注意二者的法律意义不同

（四）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毁坏财物案，被告人张某系某工厂工人，被指控故意毁坏财物，数额巨大。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张某因对工厂不满，故意毁坏工厂的生产设备，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辩护思路：

"毁坏"认定方面：

我们提出，张某的行为不属于"毁坏"

张某只是对设备进行了一定的操作

设备的物理形态没有受到损坏

设备的功能也没有永久丧失

损坏程度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设备的损坏程度很轻

设备经过简单维修就可以恢复正常使用

维修费用不高

不属于严重的毁坏

主观方面：

我们提出，张某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

张某只是在操作过程中出现了失误

张某不是故意要毁坏设备

张某主观恶性不大

数额方面：

我们提出，控方认定的损失数额有问题

控方是按照设备的全部价值计算的

实际上只是部分损坏

损失数额要小得多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张某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但考虑到张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等情节，且毁坏程度较轻，判处张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二、"毁坏"的外延范围：哪些行为属于"毁坏"

（一）"外延范围"的概念与特征

"外延范围"是指"毁坏"行为的具体表现形式和范围。

"外延范围"具有以下特征：

广泛性：毁坏的方式多种多样，范围广泛

复杂性：毁坏的表现形式复杂，不容易认定

争议性：毁坏的外延范围容易产生争议

发展性：随着社会发展，毁坏的方式也在发展

（二）"毁坏"的主要表现形式

根据刑法理论和司法实践，"毁坏"主要有以下表现形式：

物理毁坏----如烧毁、砸毁、拆卸、切割等使财物物理形态受到损坏的行为

功能毁坏----如修改程序、删除数据等使财物功能受到损坏的行为

价值毁坏----如将财物丢弃、隐匿等使财物丧失价值的行为

其他毁坏----其他使财物丧失或者部分丧失使用价值的行为

辩护要点：

熟悉"毁坏"的主要表现形式

审查行为属于哪种表现形式

区分不同表现形式的认定标准

注意毁坏外延范围的认定和区分

实操技巧：

收集相关的指导案例和典型案例

研究法院的裁判思路和裁判标准

按照法院的裁判思路组织辩护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三）常见的外延范围争议及辩护要点

1. "丢弃、隐匿财物"的认定

将财物丢弃、隐匿，使财物丧失价值，是否属于"毁坏"，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丢弃、隐匿财物是否属于"毁坏"

区分"毁坏"与"侵占"

区分"毁坏"与"盗窃"

注意丢弃、隐匿财物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毁坏财物案，被告人系某公司员工，被指控故意毁坏财物。我们提出，被告人只是将公司的财物藏匿起来，没有对财物进行毁坏。财物本身没有受到损坏，只是暂时找不到了。这种行为可能构成侵占或者其他犯罪，但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修改数据、删除程序"的认定

修改数据、删除程序，使计算机软件等丧失功能，是否属于"毁坏"，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修改数据、删除程序是否属于"毁坏"

区分"毁坏"与"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

区分"毁坏"与"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

注意修改数据、删除程序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毁坏财物案，被告人系某程序员，被指控故意毁坏财物。我们提出，被告人只是修改了部分程序代码，没有对计算机硬件进行毁坏。而且修改的部分可以恢复，不是永久丧失功能。这种行为可能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但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使财物贬值"的认定

使财物贬值，但没有直接损坏财物，是否属于"毁坏"，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使财物贬值是否属于"毁坏"

区分"毁坏"与"正常的市场风险"

区分"毁坏"与"民事侵权"

注意使财物贬值的认定标准

（四）外延范围的辩护策略

针对"毁坏"的外延范围，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辩护：

1. 强调不属于法定毁坏形式

证明行为不属于法定的毁坏形式

证明行为只是一般的民事侵权

争取不认定为"毁坏"

争取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2. 强调毁坏程度较轻

证明毁坏的程度较轻

证明只是轻微的损坏

争取不认定为"毁坏"

争取有利的认定

3. 强调可以恢复

证明毁坏是暂时的，可以恢复

证明恢复的成本不高

争取不认定为严重毁坏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毁坏财物案，被告人李某系某公司技术总监，被指控故意毁坏财物，数额特别巨大。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李某因与公司发生矛盾，故意删除公司的重要数据，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辩护思路：

毁坏形式方面：

我们提出，李某的行为不属于"毁坏"

李某只是删除了部分数据

数据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财物

删除数据不属于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毁坏"

毁坏程度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删除的数据可以恢复

数据不是永久丧失

恢复的成本不高

不属于严重的毁坏

行为定性方面：

我们提出，李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最多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

而且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量刑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更轻

应当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定罪处罚

主观方面：

李某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

李某只是一时冲动

李某事后也很后悔

李某主观恶性不大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李某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但考虑到李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等情节，且毁坏程度较轻，判处李某有期徒刑五年。

三、"毁坏"的辩护路径：如何进行辩护

（一）"辩护路径"的概念与特征

"辩护路径"是指针对"毁坏"的认定进行辩护的方法和策略。

"辩护路径"具有以下特征：

针对性：针对"毁坏"的认定进行辩护

多样性：有多种辩护方法和策略

灵活性：可以根据具体情况灵活运用

有效性：能够取得有效的辩护效果

（二）"毁坏"的主要辩护路径

在司法实践中，针对"毁坏"的辩护主要有以下路径：

证明不属于"毁坏"----直接证明行为不属于"毁坏"

证明毁坏程度较轻----证明毁坏的程度较轻，不构成犯罪

证明是过失行为----证明行为是过失，不是故意

证明是正当行为----证明行为是正当防卫、紧急避险等正当行为

辩护要点：

熟悉"毁坏"的主要辩护路径

选择合适的辩护策略

收集充分的辩护证据

注意辩护路径的选择和运用

实操技巧：

收集能够证明不构成"毁坏"的证据

针对控方的指控逐一进行反驳

注意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

构建完整的辩护体系

（三）常见的辩护路径争议及辩护要点

1. "过失行为"的证明

如果行为是过失造成的，就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辩护要点：

证明行为是过失造成的

证明行为人没有毁坏的故意

区分"故意"与"过失"

注意过失行为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毁坏财物案，被告人系某司机，被指控故意毁坏财物。我们提出，被告人是在驾驶过程中不慎造成了财物损坏，这是过失行为，不是故意毁坏。被告人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只是操作失误。因此，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正当防卫"的证明

如果行为是正当防卫，就不构成犯罪。

辩护要点：

证明行为是正当防卫

证明存在不法侵害

证明防卫行为没有超过必要限度

注意正当防卫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毁坏财物案，被告人系某店主，被指控故意毁坏财物。我们提出，被告人是在遭受不法侵害的情况下，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得已损坏了对方的财物。这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紧急避险"的证明

如果行为是紧急避险，就不构成犯罪。

辩护要点：

证明行为是紧急避险

证明存在紧急危险

证明避险行为没有超过必要限度

注意紧急避险的认定标准

（四）"毁坏"的辩护策略

针对"毁坏"的辩护，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1. 直接证明不属于"毁坏"

直接证明行为不属于"毁坏"

从各个方面论证行为的性质

争取不认定为"毁坏"

争取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2. 证明毁坏程度较轻

证明毁坏的程度较轻

证明损失数额不大

争取不构成犯罪

争取有利的认定

3. 证明是正当行为

证明行为是正当防卫、紧急避险等正当行为

证明不具有社会危害性

争取不构成犯罪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故意毁坏财物案，被告人王某系某小区业主，被指控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王某因与物业公司发生矛盾，故意毁坏小区的公共设施，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辩护思路：

行为性质方面：

我们提出，王某的行为不属于"毁坏"

王某只是对小区的公共设施进行了一定的改动

这些改动没有使设施丧失使用价值

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毁坏

毁坏程度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设施的损坏程度很轻

设施经过简单维修就可以恢复正常使用

维修费用不高

不属于严重的毁坏

主观方面：

我们提出，王某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

王某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王某认为物业公司的做法不合理

王某主观恶性不大

情节方面：

我们提出，即使认定为毁坏，情节也不严重

损失数额不大

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达不到"数额较大"的标准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王某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但考虑到王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等情节，且毁坏程度较轻，判处王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四、其他构成要件的辩护

（一）主体要件的辩护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主体是一般主体，凡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均能构成本罪。

辩护要点：

审查刑事责任年龄

审查行为人是否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注意刑事责任年龄的认定标准

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不构成犯罪

审查刑事责任能力

审查行为人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注意精神病人的刑事责任问题

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不构成犯罪

（二）主观要件的辩护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主观方面是故意。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具有毁坏财物的故意

区分"故意"与"过失"

注意犯罪动机和目的

（三）"数额较大"、"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认定

根据刑法规定，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才构成犯罪。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毁坏财物的数额

审查是否有其他严重情节

区分"数额较大"与"数额巨大"

区分"严重情节"与"特别严重情节"

注意情节认定对量刑的影响

（四）"公私财物"的认定

"公私财物"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对象。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属于公私财物

区分"公共财物"与"私人财物"

审查财物的所有权归属

注意财物范围的认定

五、此罪与彼罪的区分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与盗窃罪的区分

故意毁坏财物罪与盗窃罪在表现形式上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犯罪目的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目的是毁坏财物

盗窃罪的目的是非法占有财物

2. 犯罪手段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手段是毁坏

盗窃罪的手段是秘密窃取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犯罪目的和手段

区分"故意毁坏财物"与"盗窃"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与抢劫罪的区分

故意毁坏财物罪与抢劫罪也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犯罪客体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客体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

抢劫罪的客体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和公民的人身权利

2. 犯罪手段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手段是毁坏

抢劫罪的手段是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犯罪客体和手段

区分"故意毁坏财物"与"抢劫"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三）故意毁坏财物罪与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区分

故意毁坏财物罪与破坏生产经营罪也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犯罪目的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目的是毁坏财物

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目的是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

2. 犯罪对象不同

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对象是一般的公私财物

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对象是与生产经营有关的设备、设施等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犯罪目的和对象

区分"故意毁坏财物"与"破坏生产经营"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六、各诉讼阶段的辩护要点

（一）侦查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及时介入，了解案件情况

第一时间会见犯罪嫌疑人

了解案件的基本情况和背景

提供法律咨询和帮助

稳定犯罪嫌疑人的情绪

2. 分析案件性质，制定辩护策略

分析案件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分析案件的严重程度

制定初步的辩护策略

3. 申请取保候审

选择合适的时机提出申请

准备充分的申请理由

提供保证人或保证金

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

4. 提出辩护意见

针对案件的疑点和问题提出意见

申请调取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证据

提出不构成犯罪或情节较轻的意见

注意意见的专业性和针对性

（二）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全面阅卷，掌握案件全貌

仔细查阅全部案卷材料

制作详细的阅卷笔录

对证据进行分类整理

发现证据中的问题和漏洞

2. 调查取证，补充有利证据

制定调查取证方案

注意调查取证的合法性

重点收集能够证明不构成"毁坏"的证据

必要时申请检察机关调查取证

3. 申请司法鉴定，查明专门问题

识别需要鉴定的专门问题

申请进行价格鉴定、损失鉴定

审查鉴定意见的科学性和准确性

必要时申请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

4. 提出辩护意见，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提出事实认定方面的意见

提出证据采信方面的意见

提出法律适用方面的意见

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5. 参与认罪认罚，争取从宽处理

评估认罪认罚的利弊

协助犯罪嫌疑人作出明智选择

参与量刑协商，争取最优量刑建议

确保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合法性

（三）审判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充分的庭前准备

研究案卷材料，熟悉案件事实和证据

制定辩护方案和庭审策略

准备质证意见和辩护词

准备发问提纲

进行庭审模拟和演练

2. 法庭调查阶段的辩护

对控方证据进行质证

出示辩方证据

对被告人、证人、鉴定人等进行发问

申请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证据

3. 法庭辩论阶段的辩护

全面阐述辩护意见

针对控方观点进行反驳

突出辩护重点

争取法庭的采纳

4. 量刑辩护

论证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反驳控方的从重处罚建议

提出具体的量刑建议

争取从轻、减轻处罚

结语："毁坏"内涵外延视角下辩护的实践价值

通过以上从"毁坏"内涵与外延的视角对故意毁坏财物罪辩护体系的系统阐述，我们可以看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空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关键在于辩护律师能否转变思维，从传统的"数额辩护"转向"行为辩护"，围绕"毁坏"的内涵与外延构建完整的辩护体系。

"毁坏"内涵外延视角下故意毁坏财物罪辩护的实践价值在于：

体系化：构建了完整的辩护体系，避免了辩护的碎片化和随意性

逻辑化：围绕"毁坏"的内涵与外延展开，逻辑清晰，论证有力

精细化：从法律内涵、外延范围、辩护路径三个层面深入分析，辩护更加精细

专业化：体现了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特点，辩护更加专业

作为刑辩律师，我们应当充分认识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特殊性，深入研究侵犯财产犯罪的理论和实践，运用"毁坏"内涵与外延的科学辩护方法，为当事人提供更加优质、高效的法律服务。同时，我们也应当在实践中不断总结和完善，推动故意毁坏财物罪辩护理论和实践的发展，为维护司法公正和社会公平正义作出更大的贡献。

李良律师简介

李良律师，男，1973年生人，祖籍山东济宁，2006年8月开始执业，现执业于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所合伙人，蚂蚁刑辩团队成员，天倪刑辩委员会副主任，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司法部法律援助中心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江苏省法律援助中心办案律师，南京市律师协会刑法委员会委员，南京市律师协会申请律师执业实习人员面试考核考官，南京电视台《律师直播室》特邀嘉宾，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荣获国家无偿献血金奖。2016年9月获江苏省青年律师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第二名、江苏省法律职业共同体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优秀奖，2020年12月三个案例入选《江苏省刑事典型案例汇编》，2022年11月获南京市律师协会《金陵律师无罪辩护案例精选》一等奖，2023年7月被评为2020-2022年度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2025年1月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2025年4月荣获南京市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三等奖，2025年5月荣获江苏省首届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最佳辩护团队奖，2026年1月再次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主要擅长领域：刑事辩护、合同纠纷、公司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商事仲裁等。

（李良律师手机号、微信号13805149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