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蚂蚁刑辩团队律师 李良

导论：过失犯罪视野下玩忽职守罪的辩护逻辑

玩忽职守罪是《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渎职犯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者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

与滥用职权罪的故意犯罪不同，玩忽职守罪是一种过失犯罪。这种主观方面的差异，决定了玩忽职守罪的辩护逻辑与滥用职权罪有着根本的不同----滥用职权罪的辩护重点在于"职权"的边界，而玩忽职守罪的辩护重点在于"注意义务"的范围。

在长期的执业实践中，我发现许多刑辩律师对玩忽职守罪的辩护存在认识误区：有的将玩忽职守罪与滥用职权罪混为一谈，采用相同的辩护策略；有的将辩护局限在"损失数额"这一个方面，忽视了主观方面的辩护空间；还有的简单地以"工作失误"作为辩护理由，缺乏深入的论证。

我认为，玩忽职守罪作为一种过失犯罪，其辩护应当围绕"注意义务"这一核心展开，构建以注意义务为中心的辩护体系：

第一层：注意义务的来源----行为人是否负有特定的注意义务

第二层：注意义务的内容----注意义务的具体要求是什么

第三层：注意义务的违反----行为人是否违反了注意义务

第四层：注意义务的免责----是否存在免责事由

这四个层次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共同构成玩忽职守罪的完整辩护体系。注意义务的来源是前提，注意义务的内容是基础，注意义务的违反是核心，注意义务的免责是补充。只有从这四个层次全面展开辩护，才能取得最佳的辩护效果。

本文结合我办理的多起玩忽职守罪典型案例，从注意义务的视角，系统阐述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思路与策略，涵盖构成要件解读、证据审查、因果关系认定、各诉讼阶段辩护要点等多个方面，以期为刑辩同行提供一些实务参考。

一、注意义务的来源：行为人是否负有特定的注意义务

（一）注意义务的概念与特征

注意义务是过失犯罪的核心概念，是指行为人在实施行为时，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应当采取措施避免这种结果发生的义务。

玩忽职守罪中的注意义务，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应当预见自己的不履行或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可能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并且应当认真履行职责以避免这种结果发生的义务。

注意义务具有以下特征：

法定性：注意义务通常来源于法律、法规、规章的明确规定

特定性：注意义务是针对特定主体、特定事项的

合理性：注意义务的要求应当是合理的，不能超出行为人的能力范围

关联性：注意义务与损害结果之间应当具有关联性

（二）注意义务的来源

玩忽职守罪中注意义务的来源，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 法律、法规、规章的明确规定

这是注意义务最主要的来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责和注意义务，通常由法律、法规、规章明确规定。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有明确的法律规定

审查法律规定的具体内容

注意法律规定的适用范围

区分"强制性规定"与"倡导性规定"

实操技巧：

全面收集相关的法律、法规、规章

仔细研读法律条文的具体内容

分析法律规定的性质和效力

注意法律之间的衔接和冲突

2. 单位内部的规章制度

单位内部的规章制度，也是注意义务的重要来源。

辩护要点：

审查规章制度的合法性

审查规章制度的合理性

审查规章制度的公示情况

区分"正式制度"与"非正式惯例"

实操技巧：

收集单位的规章制度文件

审查规章制度的制定程序

调查规章制度的执行情况

注意规章制度与法律规定的关系

3. 岗位职责和分工

岗位职责和分工，也是注意义务的来源之一。

辩护要点：

审查"三定方案"等职责分工文件

审查岗位说明书等具体职责规定

注意实际履行的职责与书面职责的差异

区分"主要职责"与"次要职责"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玩忽职守案，被告人系某局办公室副主任，被指控对单位财务监管不力，造成重大损失。我们提出，被告人的岗位职责是行政管理，不包括财务监管，财务监管是财务科的职责。被告人不负有财务监管的注意义务，不构成玩忽职守罪。法院最终采纳了辩护意见，宣告被告人无罪。

4. 行业规范和职业伦理

行业规范和职业伦理，也是注意义务的来源之一。

辩护要点：

审查行业规范的具体内容

审查职业伦理的要求

注意行业规范的法律效力

区分"道德义务"与"法律义务"

（三）注意义务的主体范围

注意义务是针对特定主体的。只有负有特定注意义务的主体，才可能构成玩忽职守罪。

辩护要点：

主体身份的认定

审查行为人是否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审查行为人是否具有相应的职责

注意"委托"与"委派"的区别

职责范围的界定

审查行为人的具体职责范围

区分"直接责任"与"间接责任"

区分"主要责任"与"次要责任"

职务层级的差异

注意不同层级人员的注意义务不同

区分"领导责任"与"直接责任"

注意"监管责任"的边界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玩忽职守案，被告人张某系某县副县长，被指控对某重大安全事故负有领导责任，构成玩忽职守罪。

案情简介： 某县发生一起重大矿山安全事故，造成10人死亡、5人受伤，直接经济损失5000余万元。检察机关指控，张某作为分管安全生产的副县长，对安全生产工作监管不力，对事故的发生负有领导责任，构成玩忽职守罪。

辩护思路：

注意义务的来源方面：

我们收集了安全生产的相关法律法规，发现副县长对安全生产的领导责任主要是宏观指导和协调，不包括具体的监管职责

具体的监管职责是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和行业主管部门承担的

张某作为副县长，其注意义务的范围和程度与具体监管部门不同

职责履行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张某多次主持召开安全生产会议，部署安全生产工作

张某多次带队进行安全生产检查，发现并督促整改了一批安全隐患

张某已经尽到了作为副县长的领导职责，没有严重不负责任

因果关系方面：

事故的直接原因是企业违法生产、拒不整改

事故的监管责任主要在具体监管部门

张某的领导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主观方面：

张某对安全生产工作高度重视，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的情形

张某对事故的发生没有预见可能性

张某主观上不具有过失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辩护意见，认定张某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宣告张某无罪。

二、注意义务的内容：注意义务的具体要求是什么

（一）注意义务的分类

根据不同的标准，注意义务可以分为不同的类型：

1. 结果预见义务与结果回避义务

结果预见义务：是指行为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的义务

结果回避义务：是指行为人应当采取措施避免危害结果发生的义务

2. 内在注意义务与外在注意义务

内在注意义务：是指行为人主观上应当保持的注意程度

外在注意义务：是指行为人客观上应当采取的注意措施

3. 一般注意义务与特别注意义务

一般注意义务：是指一般人都应当负有的注意义务

特别注意义务：是指特定职业或岗位的人员应当负有的注意义务

（二）玩忽职守罪中注意义务的具体内容

玩忽职守罪中的注意义务，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

1. 预见义务

预见义务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应当预见自己的不履行或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可能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义务。

辩护要点：

审查行为人是否具有预见能力

审查损害结果是否具有可预见性

注意"应当预见"与"已经预见"的区别

区分"具体预见"与"抽象预见"

实操技巧：

分析行为人的认知能力和专业水平

考察损害结果发生的概率和可能性

参考类似情况下一般人的预见能力

注意行业惯例和普遍认知

2. 履行义务

履行义务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应当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避免损害结果发生的义务。

辩护要点：

审查职责履行的标准和要求

审查行为人是否履行了职责

区分"不履行"与"不认真履行"

注意履行职责的方式和程度

实操技巧：

收集职责履行的相关证据

分析履行职责的方式是否合理

考察履行职责的程度是否达到要求

参考类似情况下的一般做法

3. 监督义务

监督义务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应当对下属或相关单位进行监督管理，确保其依法履行职责的义务。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负有监督义务

审查监督义务的范围和程度

区分"直接监督"与"间接监督"

注意监督义务的边界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玩忽职守案，被告人系某局局长，被指控对下属单位的违法行为监管不力，造成重大损失。我们提出，被告人作为局长，主要负责全局的宏观管理，对下属单位的具体业务不直接监管。具体的监管职责由分管副局长和业务科室承担。被告人已经尽到了局长的监督职责，不构成玩忽职守罪。法院最终采纳了辩护意见，宣告被告人无罪。

4. 报告义务

报告义务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发现问题或隐患时，应当及时向上级报告的义务。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负有报告义务

审查报告的对象和方式

审查报告的时间要求

注意报告义务的边界

（三）注意义务的程度

注意义务不仅有内容的区别，还有程度的差异。注意义务的程度，直接关系到是否构成玩忽职守罪。

1. 注意义务程度的判断标准

判断注意义务的程度，通常考虑以下因素：

行为人的职业和岗位

行为人的专业水平和能力

行为的危险性和可能造成的后果

防范措施的成本和可行性

辩护要点：

审查注意义务的要求是否合理

区分"高度注意义务"与"一般注意义务"

注意"专业人员"与"普通人员"的区别

考虑客观条件的限制

2. "严重不负责任"的认定

"严重不负责任"是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之一，也是注意义务违反程度的体现。

辩护要点：

区分"严重不负责任"与"一般不负责任"

审查是否达到了"严重"的程度

注意"工作失误"与"玩忽职守"的界限

考虑行为人的主观态度

实操技巧：

分析行为人的主观态度

考察不负责任的程度和后果

参考类似情况的处理标准

注意"严重"的认定标准

三、注意义务的违反：行为人是否违反了注意义务

（一）注意义务违反的判断标准

判断行为人是否违反了注意义务，通常采用"客观标准说"，即以一般理性人的注意程度为标准。但对于专业人员，应当采用"专业标准说"，即以同行业、同岗位的一般专业人员的注意程度为标准。

辩护要点：

选择合适的判断标准

区分"普通人标准"与"专业人标准"

注意行为人的特殊情况

考虑客观条件的限制

（二）玩忽职守行为的表现形式

玩忽职守行为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主要包括以下几种：

1. 不履行职责

不履行职责是指行为人完全不履行自己应当履行的职责。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确实没有履行职责

区分"不履行"与"不能履行"

注意不履行职责的原因

考虑客观条件的限制

2. 不认真履行职责

不认真履行职责是指行为人虽然履行了职责，但履行得不认真、不到位。

辩护要点：

审查履行职责的认真程度

区分"不认真履行"与"履行不当"

注意"工作失误"与"玩忽职守"的界限

考虑履行职责的客观条件

3. 迟延履行职责

迟延履行职责是指行为人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履行职责。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有明确的时间要求

审查迟延的原因和理由

注意迟延与损害结果的因果关系

考虑客观情况的变化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玩忽职守案，被告人李某系某区环境保护局执法大队队长，被指控不认真履行监管职责，导致某企业长期违法排污，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李某在担任环保执法大队队长期间，对辖区内某化工企业的排污情况监管不力，未按规定进行定期检查，对群众举报的环境污染问题未及时处理，导致该企业长期违法排污，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

辩护思路：

职责履行方面：

我们收集了李某的执法记录，发现李某在任职期间，对该企业进行了多次检查

检查中发现了一些问题，并下达了整改通知

只是由于企业拒不整改，加之执法手段有限，导致问题没有得到彻底解决

李某已经认真履行了监管职责，不存在不认真履行的情形

注意义务违反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环保执法面临诸多困难，如企业拒不配合、执法手段有限、人员装备不足等

李某在现有条件下，已经尽到了最大的努力

不能以结果倒推责任，认为只要发生了污染事故，就是监管不力

李某的行为没有违反注意义务

因果关系方面：

污染事故的直接原因是企业违法排污

环保部门的监管只是外部因素

即使监管再严格，也不可能完全杜绝企业违法排污

李某的监管行为与污染事故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主观方面：

李某对环保工作高度负责，多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

李某主观上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的情形

李某对污染事故的发生没有过失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李某的行为存在一定的监管不到位，但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对李某作出了有罪免刑的判决。

（三）因果关系的认定

玩忽职守罪是结果犯，不仅要求行为人有玩忽职守行为，还要求造成了重大损失，且玩忽职守行为与重大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1. 因果关系的复杂性

玩忽职守罪的因果关系往往比较复杂，具有以下特点：

多因一果：损害结果通常是由多个原因共同造成的

间接因果：玩忽职守行为往往是损害结果的间接原因

累积因果：多个玩忽职守行为累积造成损害结果

辩护要点：

全面分析造成损害结果的各种原因

区分主要原因与次要原因

区分直接原因与间接原因

注意因果关系的链条长度

2. 因果关系的判断标准

判断玩忽职守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通常采用"相当因果关系说"，即根据一般社会经验，该行为通常会导致该结果的发生。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存在"相当性"

考虑介入因素的影响

注意因果关系的中断

区分"原因"与"条件"

实操技巧：

全面梳理案件的事实和证据

分析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链条

考察介入因素的性质和作用

参考类似案例的认定标准

3. 因果关系的辩护策略

针对因果关系的辩护，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论证玩忽职守行为不是损害结果的原因

论证损害结果主要是由其他原因造成的

论证存在介入因素中断了因果关系

论证因果关系不具有"相当性"

四、注意义务的免责：是否存在免责事由

（一）不可抗力

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属于不可抗力

审查行为人是否已经尽到了注意义务

注意不可抗力与损害结果的关系

区分"不可抗力"与"意外事件"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玩忽职守案，被告人系某水库管理处主任，被指控对水库溃坝事故负有责任。我们提出，水库溃坝是由于百年一遇的特大暴雨造成的，属于不可抗力。被告人已经按照规定进行了巡查和调度，尽到了注意义务。法院最终采纳了辩护意见，宣告被告人无罪。

（二）意外事件

意外事件是指行为在客观上虽然造成了损害结果，但不是出于行为人的故意或者过失，而是由于不能预见的原因所引起的。

辩护要点：

审查损害结果是否能够预见

审查行为人是否已经尽到了注意义务

区分"意外事件"与"疏忽大意的过失"

注意"不能预见"的判断标准

（三）信赖原则

信赖原则是指在社会生活中，人们可以合理地信赖他人会遵守规则、履行义务，如果他人违反规则、不履行义务导致损害结果发生，行为人不承担责任。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存在合理的信赖

审查他人是否违反了规则或义务

注意信赖原则的适用范围

区分"合理信赖"与"盲目信赖"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玩忽职守案，被告人系某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监督员，被指控对某工程质量事故负有责任。我们提出，被告人在监督过程中，合理信赖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会按照规定进行施工和监理。工程质量事故是由于施工单位偷工减料、监理单位失职造成的，被告人已经尽到了监督职责，不应当承担责任。法院最终采纳了辩护意见，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被害人过错

被害人过错是指被害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或免除行为人的责任。

辩护要点：

审查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

审查被害人过错的程度

注意被害人过错与损害结果的关系

区分"主要过错"与"次要过错"

（五）其他免责事由

除了上述免责事由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免责事由：

正当防卫

紧急避险

执行命令

业务正当行为

五、各诉讼阶段的辩护要点

（一）侦查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及时介入，了解案件情况

第一时间会见犯罪嫌疑人

了解案件的基本情况和背景

提供法律咨询和帮助

2. 分析案件性质，制定辩护策略

分析案件是否构成玩忽职守罪

分析案件的严重程度

制定初步的辩护策略

3. 申请取保候审

选择合适的时机提出申请

准备充分的申请理由

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

4. 提出辩护意见

针对案件的疑点和问题提出意见

申请调取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证据

提出不构成犯罪或情节较轻的意见

（二）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全面阅卷，掌握案件全貌

仔细查阅全部案卷材料

制作详细的阅卷笔录

发现证据中的问题和漏洞

2. 调查取证，补充有利证据

制定调查取证方案

收集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证据

必要时申请检察机关调查取证

3. 申请司法鉴定，查明专门问题

识别需要鉴定的专门问题

申请进行司法鉴定

审查鉴定意见的科学性和准确性

4. 提出辩护意见，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提出事实认定方面的意见

提出证据采信方面的意见

提出法律适用方面的意见

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三）审判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充分的庭前准备

研究案卷材料，熟悉案件事实和证据

制定辩护方案和庭审策略

准备质证意见和辩护词

2. 法庭调查阶段的辩护

对控方证据进行质证

出示辩方证据

对被告人、证人、鉴定人等进行发问

3. 法庭辩论阶段的辩护

全面阐述辩护意见

针对控方观点进行反驳

突出辩护重点

4. 量刑辩护

论证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反驳控方的从重处罚建议

提出具体的量刑建议

争取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结语：注意义务视角下玩忽职守罪辩护的实践意义

通过以上以注意义务为核心的辩护体系的系统阐述，我们可以看出，玩忽职守罪的辩护空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关键在于辩护律师能否转变思维，从传统的"结果归责"转向"义务归责"，围绕注意义务这一核心构建完整的辩护体系。

以注意义务为核心的辩护体系的实践意义在于：

体系化：构建了完整的辩护体系，避免了辩护的碎片化和随意性

逻辑化：围绕注意义务展开，逻辑清晰，论证有力

精细化：从注意义务的来源、内容、违反、免责四个层次深入分析，辩护更加精细

专业化：体现了过失犯罪的特点，辩护更加专业

作为刑辩律师，我们应当充分认识玩忽职守罪的特殊性，深入研究过失犯罪的理论和实践，运用以注意义务为核心的科学辩护方法，为当事人提供更加优质、高效的法律服务。同时，我们也应当在实践中不断总结和完善，推动玩忽职守罪辩护理论和实践的发展，为维护司法公正和社会公平正义作出更大的贡献。

李良律师简介

李良律师，男，1973年生人，祖籍山东济宁，2006年8月开始执业，现执业于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所合伙人，蚂蚁刑辩团队成员，天倪刑辩委员会副主任，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司法部法律援助中心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江苏省法律援助中心办案律师，南京市律师协会刑法委员会委员，南京市律师协会申请律师执业实习人员面试考核考官，南京电视台《律师直播室》特邀嘉宾，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荣获国家无偿献血金奖。2016年9月获江苏省青年律师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第二名、江苏省法律职业共同体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优秀奖，2020年12月三个案例入选《江苏省刑事典型案例汇编》，2022年11月获南京市律师协会《金陵律师无罪辩护案例精选》一等奖，2023年7月被评为2020-2022年度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2025年1月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2025年4月荣获南京市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三等奖，2025年5月荣获江苏省首届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最佳辩护团队奖，2026年1月再次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主要擅长领域：刑事辩护、合同纠纷、公司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商事仲裁等。

（李良律师手机号、微信号13805149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