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蚂蚁刑辩团队律师 李良

第4篇：销售侵权复制品罪辩护："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辩护体系

引言：从"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审视销售侵权复制品犯罪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是《刑法》第二百一十八条规定的侵犯知识产权犯罪，是指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是侵犯他人著作权、专有出版权的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计算机软件、图书及其他作品以及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行为。

作为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罪名之一，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在司法实践中时有发生。然而，由于"违法所得数额"的概念和认定标准在法律上并不十分明确，该罪的认定也存在诸多争议和模糊地带。很多正常的销售行为被错误地认定为销售侵权复制品罪。

在长期的执业实践中，我发现许多刑辩律师对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辩护存在认识误区：有的将辩护局限在"明知认定"这一个方面，忽视了其他构成要件的辩护空间；有的简单地以"违法所得数额不大"作为辩护理由，缺乏深入的论证；还有的忽视了"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标准，辩护思路不清。

我认为，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辩护核心在于"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是该罪的构成要件之一，也是区分罪与非罪的关键。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辩护应当围绕"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展开，构建数额认定辩护体系：

第一个层面："违法所得数额"的法律内涵----法律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是什么，如何理解其含义

第二个层面："违法所得数额"的计算标准----司法实践中如何计算"违法所得数额"，有哪些计算方法

第三个层面："违法所得数额"的辩护路径----如何针对"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进行辩护，有哪些辩护策略

这三个层面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共同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完整"违法所得数额"认定辩护体系。法律内涵是基础，计算标准是核心，辩护路径是目标。只有从这三个层面全面展开辩护，才能取得最佳的辩护效果。

本文结合我办理的多起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典型案例，从"违法所得数额"认定的视角，系统阐述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辩护思路与策略，涵盖构成要件解读、证据审查、数额认定、各诉讼阶段辩护要点等多个方面，以期为刑辩同行提供一些实务参考。

一、"违法所得数额"的法律内涵：什么是"违法所得数额"

（一）"违法所得数额"的概念与特征

"违法所得数额"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重要构成要件，是指行为人通过销售侵权复制品所获得的违法收入。

"违法所得数额"具有以下特征：

违法性：违法所得是通过违法行为获得的

数额性：违法所得有具体的数额，可以用金钱衡量

所得性：违法所得是行为人实际获得的收入

巨大性：只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才构成犯罪

（二）"违法所得数额"的法律规定

根据《刑法》第二百一十八条的规定，销售侵权复制品罪是指"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是本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侵权复制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行为。

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是指个人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单位违法所得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

关于"违法所得数额"的计算，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违法所得数额是指获利数额，即销售收入扣除成本后的利润。

辩护要点：

熟悉"违法所得数额"的法律内涵和认定标准

审查违法所得数额是否达到巨大的标准

区分"违法所得"与"销售金额"

注意"违法所得数额"的法律意义

实操技巧：

收集相关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

审查违法所得的计算方法和依据

分析"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标准

注意"违法所得数额"的证据证明

（三）常见的"违法所得数额"争议及辩护要点

1. "违法所得"与"销售金额"的区分

"违法所得"是指获利数额，即销售收入扣除成本后的利润；"销售金额"是指销售侵权复制品的全部收入，不扣除成本。

辩护要点：

区分"违法所得"与"销售金额"

审查控方计算的是违法所得还是销售金额

强调违法所得应当扣除成本

注意二者的法律意义不同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侵权复制品案，被告人系某个体工商户，被指控销售侵权复制品，违法所得数额20余万元。我们提出，控方计算的是销售金额，不是违法所得。如果扣除进货成本、运输成本、人工成本等，实际获利数额要少得多，可能达不到"数额巨大"的标准。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成本"的范围问题

违法所得应当扣除成本，但成本的范围包括哪些，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成本的范围

区分"直接成本"与"间接成本"

审查哪些成本应当扣除

注意成本范围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侵权复制品案，被告人系某公司负责人，被指控销售侵权复制品。我们提出，计算违法所得时，不仅应当扣除进货成本，还应当扣除运输成本、仓储成本、人工成本、房租成本等经营成本。这些都是为了销售侵权复制品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当从销售收入中扣除。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个人违法所得"与"单位违法所得"的区分

个人犯罪和单位犯罪的"数额巨大"标准不同，个人是十万元以上，单位是五十万元以上。

辩护要点：

区分"个人犯罪"与"单位犯罪"

审查是个人违法所得还是单位违法所得

适用相应的数额标准

注意个人犯罪与单位犯罪的区别

（四）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侵权复制品案，被告人张某系某音像店老板，被指控销售侵权复制品，违法所得数额50余万元。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张某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是侵权复制品的音像制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

辩护思路：

违法所得计算方面：

我们提出，控方计算的违法所得有问题

控方是按照销售金额计算的，没有扣除成本

如果扣除进货成本、房租、人工等成本

实际获利数额要少得多

成本扣除方面：

我们提供了详细的成本清单和证据

包括进货成本、运输成本、仓储成本

包括房租、水电、人工等经营成本

这些都是必要的经营成本，应当扣除

数额标准方面：

我们提出，扣除成本后，违法所得数额可能达不到巨大的标准

个人犯罪的标准是十万元以上

如果扣除成本后低于十万元

就不构成犯罪

主观方面：

张某没有销售侵权复制品的故意

张某认为自己销售的是正版音像制品

张某是从正规渠道进货的

张某主观恶性不大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张某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但考虑到张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且违法所得数额认定有争议，判处张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二、"违法所得数额"的计算标准：如何计算

（一）"计算标准"的概念与特征

"计算标准"是指计算违法所得数额时所采用的方法和标准。

"计算标准"具有以下特征：

方法性：计算标准是一种计算方法

规范性：计算标准有一定的规范和要求

复杂性：计算标准比较复杂，涉及多个方面

争议性：计算标准容易产生争议

（二）"违法所得数额"的计算方法

在司法实践中，计算违法所得数额主要有以下方法：

销售收入扣除成本法----即销售收入减去成本，得出违法所得数额

非法经营额比例法----即按照非法经营额的一定比例计算违法所得数额

实际获利法----即根据行为人实际获得的利润计算违法所得数额

司法审计法----即通过司法审计的方式计算违法所得数额

辩护要点：

熟悉"违法所得数额"的计算方法

审查控方采用的计算方法是否正确

争取采用对被告人有利的计算方法

注意计算方法的选择和运用

实操技巧：

收集相关的指导案例和典型案例

研究法院的裁判思路和裁判标准

按照法院的裁判思路组织辩护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三）常见的计算标准争议及辩护要点

1. "销售收入"的认定

销售收入是计算违法所得的基础，但如何认定销售收入，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销售收入的认定是否正确

区分"全部销售收入"与"侵权复制品销售收入"

审查销售收入的范围和数额

注意销售收入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侵权复制品案，被告人系某书店老板，被指控销售侵权复制品。我们提出，被告人的书店不仅销售侵权复制品，还销售大量正版图书。控方将全部销售收入都计算在内是错误的，应当只计算侵权复制品的销售收入。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成本"的计算

成本是计算违法所得的重要扣除项，但如何计算成本，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成本的计算是否正确

区分"直接成本"与"间接成本"

审查成本的范围和数额

注意成本的计算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侵权复制品案，被告人系某公司负责人，被指控销售侵权复制品。我们提出，计算违法所得时，应当扣除全部经营成本，包括直接成本和间接成本。不能只扣除进货成本，不扣除其他经营成本。这样计算出来的违法所得才是真实的获利数额。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司法审计"的审查

司法审计是计算违法所得的重要方式，但司法审计的结果不一定完全正确，需要进行审查。

辩护要点：

审查司法审计的程序是否合法

审查司法审计的方法是否正确

审查司法审计的依据是否充分

注意司法审计的审查标准

（四）计算标准的辩护策略

针对"违法所得数额"的计算标准，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辩护：

1. 强调成本扣除

强调违法所得应当扣除成本

证明成本的范围和数额

争取扣除全部合理成本

争取降低违法所得数额

2. 强调销售收入的范围

强调销售收入只包括侵权复制品的销售收入

证明正版商品的销售收入应当扣除

争取缩小销售收入的范围

争取降低违法所得数额

3. 强调计算方法的选择

强调应当采用对被告人有利的计算方法

证明控方的计算方法不正确

争取采用正确的计算方法

争取有利的认定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侵权复制品案，被告人李某系某电子商城商户，被指控销售侵权复制品，违法所得数额100余万元。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李某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是侵权复制品的软件，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

辩护思路：

销售收入方面：

我们提出，控方计算的销售收入有问题

李某的摊位不仅销售软件，还销售其他电子产品

不能将全部销售收入都计算为侵权复制品的销售收入

应当只计算侵权软件的销售收入

成本扣除方面：

我们提供了详细的成本清单和证据

包括进货成本、运输成本、摊位租金

包括人工成本、水电成本、管理成本

这些都是必要的经营成本，应当扣除

计算方法方面：

我们提出，控方的计算方法不正确

控方是按照销售金额计算的，没有扣除成本

应当按照销售收入扣除成本的方法计算

这样计算出来的违法所得数额要少得多

主观方面：

李某没有销售侵权复制品的故意

李某认为自己销售的是正版软件

李某是从正规渠道进货的

李某主观恶性不大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李某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但考虑到李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且违法所得数额认定有争议，判处李某有期徒刑五年。

三、"违法所得数额"的辩护路径：如何进行辩护

（一）"辩护路径"的概念与特征

"辩护路径"是指针对"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进行辩护的方法和策略。

"辩护路径"具有以下特征：

针对性：针对"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进行辩护

多样性：有多种辩护方法和策略

灵活性：可以根据具体情况灵活运用

有效性：能够取得有效的辩护效果

（二）"违法所得数额"的主要辩护路径

在司法实践中，针对"违法所得数额"的辩护主要有以下路径：

证明违法所得数额达不到巨大标准----直接证明违法所得数额不构成犯罪

证明控方的计算方法错误----证明控方计算的违法所得数额不正确

证明应当扣除更多成本----证明还有更多成本应当扣除

证明部分销售收入不属于侵权复制品----证明部分销售收入是合法的

辩护要点：

熟悉"违法所得数额"的主要辩护路径

选择合适的辩护策略

收集充分的辩护证据

注意辩护路径的选择和运用

实操技巧：

收集能够证明违法所得数额较小的证据

针对控方的计算逐一进行反驳

注意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

构建完整的辩护体系

（三）常见的辩护路径争议及辩护要点

1. "数额达不到巨大标准"的证明

如果违法所得数额达不到巨大的标准，就不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

辩护要点：

证明违法所得数额达不到巨大的标准

提供详细的数额计算方法和依据

证明扣除成本后数额较小

注意数额标准的适用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侵权复制品案，被告人系某个体工商户，被指控销售侵权复制品300余万元。我们提供了详细的成本清单和证据，证明扣除进货成本、经营成本后，实际违法所得数额只有几万元，达不到"数额巨大"的标准。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控方计算方法错误"的证明

如果控方的计算方法错误，计算出来的违法所得数额就不正确。

辩护要点：

证明控方的计算方法错误

指出控方计算中的具体问题

提供正确的计算方法

注意计算方法的正确性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侵权复制品案，被告人系某公司负责人，被指控销售侵权复制品。我们提出，控方的计算方法错误，控方是按照销售金额计算的，不是按照违法所得计算的。违法所得应当扣除成本，不能直接用销售金额作为违法所得。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应当扣除更多成本"的证明

如果还有更多成本应当扣除，违法所得数额就会相应减少。

辩护要点：

证明还有更多成本应当扣除

提供相关的成本证据

证明这些成本是必要的经营成本

注意成本的范围和认定

（四）"违法所得数额"的辩护策略

针对"违法所得数额"的辩护，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1. 直接证明数额达不到标准

直接证明违法所得数额达不到巨大的标准

从各个方面论证数额较小

争取不认定为犯罪

争取不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

2. 证明控方计算错误

证明控方的计算方法错误

证明控方计算的数额不正确

争取降低违法所得数额

争取有利的认定

3. 证明应当扣除更多成本

证明还有更多成本应当扣除

证明这些成本是合理的

争取扣除全部合理成本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侵权复制品案，被告人王某系某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被指控销售侵权复制品，违法所得数额80余万元。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王某以营利为目的，通过网络销售明知是侵权复制品的电子书，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

辩护思路：

销售收入方面：

我们提出，控方计算的销售收入有问题

王某的网站不仅销售电子书，还销售其他产品

不能将全部销售收入都计算为侵权复制品的销售收入

应当只计算侵权电子书的销售收入

成本扣除方面：

我们提供了详细的成本清单和证据

包括网站建设成本、服务器成本、带宽成本

包括人工成本、推广成本、运营成本

这些都是必要的经营成本，应当扣除

计算方法方面：

我们提出，控方的计算方法不正确

控方是按照销售金额计算的，没有扣除成本

应当按照销售收入扣除成本的方法计算

这样计算出来的违法所得数额要少得多

主观方面：

王某没有销售侵权复制品的故意

王某认为自己销售的是正版电子书

王某认为自己获得了授权

王某主观恶性不大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王某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但考虑到王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且违法所得数额认定有争议，判处王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四、其他构成要件的辩护

（一）主体要件的辩护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主体是一般主体，包括自然人和单位。

辩护要点：

审查主体身份

审查行为人是否实施了销售行为

区分"销售者"与"非销售者"

注意主体身份对定罪的影响

审查单位犯罪

单位可以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

区分"单位犯罪"与"个人犯罪"

注意单位犯罪的认定标准

（二）主观要件的辩护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主观方面是故意，并且具有营利的目的。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具有销售侵权复制品的故意

审查是否具有营利的目的

区分"故意"与"过失"

注意目的与动机的区别

（三）"明知"的认定

"明知"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构成要件之一。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明知"是侵权复制品

区分"明知"与"不知"

审查"明知"的认定标准

注意"明知"的证据证明

（四）"以营利为目的"的认定

"以营利为目的"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构成要件之一。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具有营利的目的

区分"直接营利"与"间接营利"

审查营利的方式和程度

注意"以营利为目的"的认定标准

五、此罪与彼罪的区分

（一）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与侵犯著作权罪的区分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与侵犯著作权罪在表现形式上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行为方式不同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是销售侵权复制品

侵犯著作权罪是复制发行作品等

2. 构成要件不同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要求违法所得数额巨大

侵犯著作权罪要求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行为方式和构成要件

区分"销售侵权复制品"与"侵犯著作权"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二）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与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区分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与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也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犯罪客体不同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客体是国家的著作权管理制度和他人的著作权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客体是国家的商标管理制度和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2. 犯罪对象不同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犯罪对象是侵权复制品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犯罪对象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犯罪客体和犯罪对象

区分"销售侵权复制品"与"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三）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与非法经营罪的区分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与非法经营罪也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犯罪客体不同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客体是国家的著作权管理制度和他人的著作权

非法经营罪的客体是国家的市场管理制度

2. 行为方式不同

销售侵权复制品罪是销售侵权复制品

非法经营罪是违反国家规定，从事非法经营活动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犯罪客体和行为方式

区分"销售侵权复制品"与"非法经营"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六、各诉讼阶段的辩护要点

（一）侦查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及时介入，了解案件情况

第一时间会见犯罪嫌疑人

了解案件的基本情况和背景

提供法律咨询和帮助

稳定犯罪嫌疑人的情绪

2. 分析案件性质，制定辩护策略

分析案件是否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

分析案件的严重程度

制定初步的辩护策略

3. 申请取保候审

选择合适的时机提出申请

准备充分的申请理由

提供保证人或保证金

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

4. 提出辩护意见

针对案件的疑点和问题提出意见

申请调取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证据

提出不构成犯罪或情节较轻的意见

注意意见的专业性和针对性

（二）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全面阅卷，掌握案件全貌

仔细查阅全部案卷材料

制作详细的阅卷笔录

对证据进行分类整理

发现证据中的问题和漏洞

2. 调查取证，补充有利证据

制定调查取证方案

注意调查取证的合法性

重点收集能够证明违法所得数额较小的证据

必要时申请检察机关调查取证

3. 申请司法鉴定，查明专门问题

识别需要鉴定的专门问题

申请进行司法会计鉴定、数额鉴定

审查鉴定意见的科学性和准确性

必要时申请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

4. 提出辩护意见，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提出事实认定方面的意见

提出证据采信方面的意见

提出法律适用方面的意见

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5. 参与认罪认罚，争取从宽处理

评估认罪认罚的利弊

协助犯罪嫌疑人作出明智选择

参与量刑协商，争取最优量刑建议

确保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合法性

（三）审判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充分的庭前准备

研究案卷材料，熟悉案件事实和证据

制定辩护方案和庭审策略

准备质证意见和辩护词

准备发问提纲

进行庭审模拟和演练

2. 法庭调查阶段的辩护

对控方证据进行质证

出示辩方证据

对被告人、证人、鉴定人等进行发问

申请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证据

3. 法庭辩论阶段的辩护

全面阐述辩护意见

针对控方观点进行反驳

突出辩护重点

争取法庭的采纳

4. 量刑辩护

论证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反驳控方的从重处罚建议

提出具体的量刑建议

争取从轻、减轻处罚

结语："违法所得数额"认定视角下辩护的实践价值

通过以上从"违法所得数额"认定的视角对销售侵权复制品罪辩护体系的系统阐述，我们可以看出，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辩护空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关键在于辩护律师能否转变思维，从传统的"明知辩护"转向"数额辩护"，围绕"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构建完整的辩护体系。

"违法所得数额"认定视角下销售侵权复制品罪辩护的实践价值在于：

体系化：构建了完整的辩护体系，避免了辩护的碎片化和随意性

逻辑化：围绕"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展开，逻辑清晰，论证有力

精细化：从法律内涵、计算标准、辩护路径三个层面深入分析，辩护更加精细

专业化：体现了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特点，辩护更加专业

作为刑辩律师，我们应当充分认识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特殊性，深入研究知识产权犯罪的理论和实践，运用"违法所得数额"认定的科学辩护方法，为当事人提供更加优质、高效的法律服务。同时，我们也应当在实践中不断总结和完善，推动销售侵权复制品罪辩护理论和实践的发展，为维护司法公正和社会公平正义作出更大的贡献。

李良律师简介

李良律师，男，1973年生人，祖籍山东济宁，2006年8月开始执业，现执业于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所合伙人，蚂蚁刑辩团队成员，天倪刑辩委员会副主任，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司法部法律援助中心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江苏省法律援助中心办案律师，南京市律师协会刑法委员会委员，南京市律师协会申请律师执业实习人员面试考核考官，南京电视台《律师直播室》特邀嘉宾，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荣获国家无偿献血金奖。2016年9月获江苏省青年律师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第二名、江苏省法律职业共同体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优秀奖，2020年12月三个案例入选《江苏省刑事典型案例汇编》，2022年11月获南京市律师协会《金陵律师无罪辩护案例精选》一等奖，2023年7月被评为2020-2022年度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2025年1月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2025年4月荣获南京市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三等奖，2025年5月荣获江苏省首届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最佳辩护团队奖，2026年1月再次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主要擅长领域：刑事辩护、合同纠纷、公司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商事仲裁等。

（李良律师手机号、微信号13805149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