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蚂蚁刑辩团队律师 李良

第1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辩护："明知"的认定标准辩护体系

引言：从"明知"的认定标准审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犯罪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是《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侵犯知识产权犯罪，是指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行为。

作为侵犯知识产权犯罪中常见的罪名之一，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在司法实践中的发案率很高。然而，由于"明知"的认定具有较强的主观性和复杂性，该罪的认定也存在诸多争议和模糊地带。很多正常的销售行为被错误地认定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

在长期的执业实践中，我发现许多刑辩律师对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辩护存在认识误区：有的将辩护局限在"数额认定"这一个方面，忽视了其他构成要件的辩护空间；有的简单地以"不知道是假冒商品"作为辩护理由，缺乏深入的论证；还有的忽视了"明知"认定标准的复杂性，辩护思路不清。

我认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辩护核心在于"明知"的认定标准。"明知"是该罪的主观构成要件，也是区分罪与非罪的关键。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辩护应当围绕"明知"的认定标准展开，构建认定标准辩护体系：

第一个层面："明知"的法律内涵----法律规定的"明知"是什么，如何理解"明知"的含义

第二个层面："明知"的司法推定----司法实践中如何推定"明知"，有哪些推定规则

第三个层面："明知"的反证辩护----如何对"明知"的推定进行反证，有哪些辩护策略

这三个层面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共同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完整"明知"认定标准辩护体系。法律内涵是基础，司法推定是核心，反证辩护是目标。只有从这三个层面全面展开辩护，才能取得最佳的辩护效果。

本文结合我办理的多起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典型案例，从"明知"认定标准的视角，系统阐述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辩护思路与策略，涵盖构成要件解读、证据审查、数额认定、各诉讼阶段辩护要点等多个方面，以期为刑辩同行提供一些实务参考。

一、"明知"的法律内涵：什么是"明知"

（一）"明知"的概念与特征

"明知"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主观构成要件，是指行为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自己销售的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明知"具有以下特征：

主观性："明知"是行为人的主观心理状态

认知性："明知"是行为人对商品性质的认知

程度性："明知"有程度的区别，包括知道和应当知道

推定性："明知"可以通过客观行为推定

（二）"明知"的法律规定

根据《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是指"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行为。

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明知"：

知道自己销售的商品上的注册商标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的

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受到过行政处罚或者承担过民事责任、又销售同一种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

伪造、涂改商标注册人授权文件或者知道该文件被伪造、涂改的

其他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情形

辩护要点：

熟悉"明知"的法律内涵和认定标准

审查行为人是否具有"明知"

区分"明知"与"不知"

注意"明知"的法律意义

实操技巧：

收集相关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

审查行为人的主观认知状态

分析"明知"的认定标准

注意"明知"的证据证明

（三）常见的"明知"争议及辩护要点

1. "知道"与"应当知道"的区分

"知道"是指行为人明确知道自己销售的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应当知道"是指根据行为人的认知能力、客观情况等，推定行为人应当知道。

辩护要点：

区分"知道"与"应当知道"

审查是否达到"应当知道"的程度

区分"应当知道"与"不可能知道"

注意"应当知道"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被告人系某个体工商户，被指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200余万元。我们提出，被告人不知道自己销售的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告人是从正规渠道进货的，有合法的进货凭证，而且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有限，不可能知道是假冒商品。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明知"的程度问题

"明知"有程度的区别，是明确知道还是大概知道，是确定知道还是怀疑知道，这直接影响是否构成犯罪。

辩护要点：

审查"明知"的程度

区分"明确知道"与"怀疑知道"

区分"确定知道"与"可能知道"

注意"明知"程度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被告人系某企业负责人，被指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我们提出，被告人只是怀疑商品可能有问题，但不确定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这种怀疑不等于"明知"，不能因为有怀疑就认定为"明知"。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过失"与"明知"的区分

过失是指行为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过失不等于"明知"。

辩护要点：

区分"过失"与"明知"

审查行为人的主观心理状态

区分"疏忽大意"与"明知故犯"

注意过失与明知的区别

（四）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被告人张某系某服装批发市场的商户，被指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500余万元。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张某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巨大，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

辩护思路：

"明知"认定方面：

我们提出，张某不知道自己销售的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张某是从批发市场进货的，有正规的进货渠道

张某作为普通商户，认知能力有限

不可能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进货渠道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张某的进货渠道是正规的

张某有完整的进货凭证和付款记录

张某在进货时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

张某有理由相信商品是正品

认知能力方面：

我们提出，张某作为普通商户，认知能力有限

张某没有专业的鉴别能力

不能要求张某具有专业的鉴别能力

应当以普通商户的认知水平为标准

主观方面：

张某没有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故意

张某认为自己销售的是正品

张某一直在合法经营

张某主观恶性不大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张某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但考虑到张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且"明知"程度较低，判处张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二、"明知"的司法推定：如何推定"明知"

（一）"司法推定"的概念与特征

"司法推定"是指司法机关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具有"明知"的主观心理状态。

"司法推定"具有以下特征：

司法性：由司法机关进行推定

客观性：推定基于客观事实

法定性：推定有法律规定的依据

可反驳性：推定可以被反证推翻

（二）"明知"的司法推定规则

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实践，推定"明知"主要有以下规则：

知道自己销售的商品上的注册商标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的

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受到过行政处罚或者承担过民事责任、又销售同一种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

伪造、涂改商标注册人授权文件或者知道该文件被伪造、涂改的

其他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情形

辩护要点：

熟悉"明知"的司法推定规则

审查是否符合推定的条件

区分"可以推定"与"应当推定"

注意司法推定的适用条件

实操技巧：

收集相关的指导案例和典型案例

研究法院的裁判思路和裁判标准

按照法院的裁判思路组织辩护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三）常见的司法推定争议及辩护要点

1. "注册商标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的认定

如果商品上的注册商标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可以推定行为人"明知"。但如何认定"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存在较大争议。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存在"涂改、调换或者覆盖"的情形

区分"明显涂改"与"轻微瑕疵"

审查涂改、调换或者覆盖的程度和方式

注意该推定规则的适用条件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被告人系某商户，被指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我们提出，涉案商品上的商标只是有一些轻微的瑕疵，不是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这些瑕疵可能是运输过程中造成的，不是故意涂改的。不能因此就推定行为人"明知"。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受到过行政处罚或者承担过民事责任"的认定

如果行为人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受到过行政处罚或者承担过民事责任，又销售同一种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可以推定"明知"。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受到过行政处罚或者承担过民事责任

区分"同一种"与"同一种类"

审查前后销售的商品是否相同

注意该推定规则的适用条件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被告人系某商户，被指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我们提出，被告人虽然之前受到过行政处罚，但处罚的是另一种商品，不是同一种商品。而且被告人已经吸取了教训，在之后的经营中更加注意了。不能因为之前的处罚就推定现在也是"明知"。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伪造、涂改授权文件"的认定

如果行为人伪造、涂改商标注册人授权文件或者知道该文件被伪造、涂改的，可以推定"明知"。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存在伪造、涂改授权文件的情形

区分"伪造"与"瑕疵"

审查行为人是否知道文件被伪造、涂改

注意该推定规则的适用条件

（四）司法推定的辩护策略

针对"明知"的司法推定，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辩护：

1. 否定推定的前提事实

证明不存在推定的前提事实

证明不符合推定的条件

争取不适用推定规则

争取不认定为"明知"

2. 区分推定的程度

区分"可以推定"与"应当推定"

强调推定的可反驳性

提供反证推翻推定

争取有利的认定

3. 利用推定的局限性

强调推定的局限性

证明推定不能排除合理怀疑

争取不认定为"明知"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被告人李某系某贸易公司董事长，被指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1000余万元。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李某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巨大，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

辩护思路：

推定前提方面：

我们提出，本案不符合"明知"的推定条件

涉案商品上的注册商标没有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

李某之前没有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受到过行政处罚

李某也没有伪造、涂改商标注册人授权文件

进货渠道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李某的进货渠道是正规的

李某有完整的进货合同和付款记录

李某在进货时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

李某有理由相信商品是正品

认知能力方面：

我们提出，虽然李某是公司董事长，但也不具有专业的鉴别能力

李某不可能知道商品是假冒注册商标的

不能因为李某是公司负责人就推定其"明知"

应当以普通人的认知水平为标准

主观方面：

李某没有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故意

李某认为自己销售的是正品

李某一直在合法经营

李某主观恶性不大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李某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但考虑到李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且"明知"程度较低，判处李某有期徒刑五年。

三、"明知"的反证辩护：如何推翻"明知"的推定

（一）"反证辩护"的概念与特征

"反证辩护"是指针对控方关于"明知"的指控和推定，提出相反的证据和理由，证明行为人不具有"明知"的主观心理状态。

"反证辩护"具有以下特征：

针对性：针对控方的指控和推定进行反驳

证据性：需要提供证据支持

逻辑性：需要有严密的逻辑论证

有效性：能够有效推翻控方的指控和推定

（二）"明知"反证的主要路径

在司法实践中，针对"明知"的反证主要有以下路径：

证明有合法的进货渠道----证明商品是从正规渠道进货的

证明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证明行为人在进货和销售时尽到了注意义务

证明认知能力有限----证明行为人不具有专业的鉴别能力

证明有合理的理由相信是正品----证明行为人有合理的理由相信商品是正品

辩护要点：

熟悉"明知"反证的主要路径

选择合适的辩护策略

收集充分的辩护证据

注意反证的证据要求

实操技巧：

收集能够证明不具有"明知"的证据

针对控方的指控逐一进行反驳

注意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

构建完整的辩护体系

（三）常见的反证争议及辩护要点

1. "合法进货渠道"的证明

如果行为人有合法的进货渠道，可以作为不具有"明知"的重要证据。

辩护要点：

证明有合法的进货渠道

提供进货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据

证明进货渠道的正规性

注意合法进货渠道的证明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被告人系某商户，被指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300余万元。我们提供了完整的进货合同、付款凭证、物流单据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的进货渠道是正规的。被告人有理由相信商品是正品，不可能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2. "合理注意义务"的证明

如果行为人在进货和销售时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可以作为不具有"明知"的重要证据。

辩护要点：

证明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

证明行为人进行了必要的审查

证明注意义务的合理性

注意合理注意义务的认定标准

典型案例：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被告人系某商户，被指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被告人在进货时审查了供货商的资质、商品的检验报告等，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被告人不可能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法院最终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

3. "认知能力有限"的证明

如果行为人的认知能力有限，不具有专业的鉴别能力，可以作为不具有"明知"的重要证据。

辩护要点：

证明认知能力有限

证明不具有专业的鉴别能力

区分"普通人的认知"与"专业人士的认知"

注意认知能力的认定标准

（四）反证辩护的策略

针对"明知"的反证辩护，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1. 提供充分的反证

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不具有"明知"

从多个角度进行论证

构建完整的证据链

争取推翻控方的推定

2. 强调控方的证明责任

强调控方有证明"明知"的责任

证明控方的证据不足

证明不能排除合理怀疑

争取不认定为"明知"

3. 利用疑罪从无原则

强调疑罪从无原则

证明关于"明知"的认定存在疑问

争取有利的判决结果

争取不构成犯罪

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我曾办理一起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被告人王某系某超市法定代表人，被指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800余万元。

案情简介： 检察机关指控，王某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巨大，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

辩护思路：

合法进货渠道方面：

我们提供了完整的证据证明，王某的进货渠道是正规的

王某有完整的进货合同、付款凭证、物流单据

供货商是有资质的正规企业

王某有理由相信商品是正品

合理注意义务方面：

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王某在进货时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

王某审查了供货商的营业执照、资质证明

王某审查了商品的检验报告、合格证明

王某已经尽到了普通经营者的注意义务

认知能力方面：

我们提出，王某作为超市经营者，不具有专业的鉴别能力

王某不可能从外观上判断出商品是假冒注册商标的

不能要求王某具有专业的鉴别能力

应当以普通经营者的认知水平为标准

主观方面：

王某没有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故意

王某认为自己销售的是正品

王某一直在合法经营

王某主观恶性不大

判决结果： 法院采纳了部分辩护意见，认定王某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但考虑到王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且"明知"程度较低，判处王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四、其他构成要件的辩护

（一）主体要件的辩护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主体是一般主体，包括自然人和单位。

辩护要点：

审查主体身份

审查行为人是否实施了销售行为

区分"销售者"与"非销售者"

注意主体身份对定罪的影响

审查单位犯罪

单位可以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

区分"单位犯罪"与"个人犯罪"

注意单位犯罪的认定标准

（二）客观要件的辩护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

辩护要点：

审查是否实施了销售行为

审查销售的是否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审查销售金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的标准

注意客观要件的认定标准

（三）"销售金额"的认定

"销售金额"是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辩护要点：

准确计算销售金额

区分"销售金额"与"违法所得"

审查销售金额的计算方法

注意销售金额对量刑的影响

（四）"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认定

根据刑法规定，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根据数额大小，分为两个量刑档次。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数额标准

区分"数额较大"与"数额巨大"

争取适用较低的量刑档次

注意数额认定对量刑的影响

五、此罪与彼罪的区分

（一）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与假冒注册商标罪的区分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与假冒注册商标罪在表现形式上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行为方式不同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假冒注册商标罪是未经许可使用他人注册商标

2. 犯罪对象不同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犯罪对象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假冒注册商标罪的犯罪对象是注册商标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行为方式和犯罪对象

区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与"假冒注册商标"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区分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也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犯罪客体不同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客体是国家的商标管理制度和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客体是国家的产品质量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

2. 犯罪对象不同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犯罪对象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对象是伪劣产品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犯罪客体和犯罪对象

区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三）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与非法经营罪的区分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与非法经营罪也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1. 犯罪客体不同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客体是国家的商标管理制度和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非法经营罪的客体是国家的市场管理制度

2. 行为方式不同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非法经营罪是违反国家规定，从事非法经营活动

辩护要点：

准确认定犯罪客体和行为方式

区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与"非法经营"

注意此罪与彼罪的界限

六、各诉讼阶段的辩护要点

（一）侦查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及时介入，了解案件情况

第一时间会见犯罪嫌疑人

了解案件的基本情况和背景

提供法律咨询和帮助

稳定犯罪嫌疑人的情绪

2. 分析案件性质，制定辩护策略

分析案件是否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

分析案件的严重程度

制定初步的辩护策略

3. 申请取保候审

选择合适的时机提出申请

准备充分的申请理由

提供保证人或保证金

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

4. 提出辩护意见

针对案件的疑点和问题提出意见

申请调取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证据

提出不构成犯罪或情节较轻的意见

注意意见的专业性和针对性

（二）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全面阅卷，掌握案件全貌

仔细查阅全部案卷材料

制作详细的阅卷笔录

对证据进行分类整理

发现证据中的问题和漏洞

2. 调查取证，补充有利证据

制定调查取证方案

注意调查取证的合法性

重点收集能够证明不具有"明知"的证据

必要时申请检察机关调查取证

3. 申请司法鉴定，查明专门问题

识别需要鉴定的专门问题

申请进行商标鉴定、价格鉴定

审查鉴定意见的科学性和准确性

必要时申请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

4. 提出辩护意见，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提出事实认定方面的意见

提出证据采信方面的意见

提出法律适用方面的意见

争取不起诉或轻诉

5. 参与认罪认罚，争取从宽处理

评估认罪认罚的利弊

协助犯罪嫌疑人作出明智选择

参与量刑协商，争取最优量刑建议

确保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合法性

（三）审判阶段的辩护策略

1. 充分的庭前准备

研究案卷材料，熟悉案件事实和证据

制定辩护方案和庭审策略

准备质证意见和辩护词

准备发问提纲

进行庭审模拟和演练

2. 法庭调查阶段的辩护

对控方证据进行质证

出示辩方证据

对被告人、证人、鉴定人等进行发问

申请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证据

3. 法庭辩论阶段的辩护

全面阐述辩护意见

针对控方观点进行反驳

突出辩护重点

争取法庭的采纳

4. 量刑辩护

论证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反驳控方的从重处罚建议

提出具体的量刑建议

争取从轻、减轻处罚

结语："明知"认定标准视角下辩护的实践价值

通过以上从"明知"认定标准的视角对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辩护体系的系统阐述，我们可以看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辩护空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关键在于辩护律师能否转变思维，从传统的"数额辩护"转向"明知辩护"，围绕"明知"的认定标准构建完整的辩护体系。

"明知"认定标准视角下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辩护的实践价值在于：

体系化：构建了完整的辩护体系，避免了辩护的碎片化和随意性

逻辑化：围绕"明知"的认定标准展开，逻辑清晰，论证有力

精细化：从法律内涵、司法推定、反证辩护三个层面深入分析，辩护更加精细

专业化：体现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特点，辩护更加专业

作为刑辩律师，我们应当充分认识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特殊性，深入研究知识产权犯罪的理论和实践，运用"明知"认定标准的科学辩护方法，为当事人提供更加优质、高效的法律服务。同时，我们也应当在实践中不断总结和完善，推动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辩护理论和实践的发展，为维护司法公正和社会公平正义作出更大的贡献。

李良律师简介

李良律师，男，1973年生人，祖籍山东济宁，2006年8月开始执业，现执业于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所合伙人，蚂蚁刑辩团队成员，天倪刑辩委员会副主任，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司法部法律援助中心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江苏省法律援助中心办案律师，南京市律师协会刑法委员会委员，南京市律师协会申请律师执业实习人员面试考核考官，南京电视台《律师直播室》特邀嘉宾，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荣获国家无偿献血金奖。2016年9月获江苏省青年律师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第二名、江苏省法律职业共同体职业技能比赛辩护词写作优秀奖，2020年12月三个案例入选《江苏省刑事典型案例汇编》，2022年11月获南京市律师协会《金陵律师无罪辩护案例精选》一等奖，2023年7月被评为2020-2022年度南京市优秀刑事律师，2025年1月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2025年4月荣获南京市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三等奖，2025年5月荣获江苏省首届检察官律师模拟庭审大赛最佳辩护团队奖，2026年1月再次荣获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主要擅长领域：刑事辩护、合同纠纷、公司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商事仲裁等。

（李良律师手机号、微信号13805149566）